楼川沉思后问：“向律师失联后，她家里人没和律所联系过吗？或者，你们有尝试联系过她和她的家属吗？”

    主任：“给她打过电话，没人接。行政联系过她父母，对面说她好几年没回家了，听到向失联的消息，她父母没什么反应，那我们作为同事也不好再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前台忍不住开腔，解释：“向之前和我们说过，她家里婚，但她想把工作重心放在事业上，父母觉得她三十好几了不想结婚很丢人，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冷暴力婚。”

    她也不知向家父母是怎么想的，女儿都失联了还不咸不淡的，难是觉得向的失踪，是为了逃避结婚吗？

    可向不是这样的人啊！

    主任撇嘴冷笑，虽然没有明着奚落，但看得来他对“不结婚”这事暗自不屑。

    桌上的手机猝然响起，主任忙回到桌前理电话容，变脸似的换了个态度，无声对办公室里的警察说了句“抱歉”。

    楼川不再打扰他，带着警员离开办公室，对领路的前台询问：“请问你们这里有会客区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的。”前台把他们领到会议室里，礼貌地笑问，“需要我这边通知同事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楼川微笑着摇了摇，掌心向上，示意前台请坐。

    “我是想和您聊聊，有空吗？”

    前台一愣，后说：“我去放个暂时离开的牌，稍后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去而复返，在警察对面坐，呼着等待询问。

    “别张。”楼川宽。

    他朝主任办公室的方向看了，“向律师和魏律师之间，有矛盾吗？”

    前台闻言惊讶瞪目，没想到警察问的问题会这么直接。她抿了抿，不确定地说：“其实我知的也不多。就是上个月律所团建，大家一起去吃饭，向突然对我们说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再熟悉的人也要保持警惕。然后散场的时候，向是一个人走的，她家离吃饭的酒店不远，奇怪的是，魏律师跟着一起走了，可我记得他家不是那个方向。”

    楼川：“你们当时没觉得奇怪？”

    前台摇了摇：“我们都觉得魏律师不是会坏事的人，他人品好的，同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，他都很地帮忙解决，天天老婆闺女短的。所以，就想着，可能是那天临时要去那个方向一趟，或者别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间时不时轻微咬，叠的双手有意识地攥。楼川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她，再微小的动作也被他尽收底。

    等她说完，楼川才开问：“但是？”

    前台表有些无奈，顺着说：“但是第二天上班，两人的表都不对。我偷偷问过向，她就说没事，但这个反应就是很奇怪啊！”

    如果真的没事，肯定会解释一两句的吧！

    可那会儿向的表，一看就是有事发生。

    楼川垂眸整理思路，再问：“在你看来，向律师和魏律师都不来律所，是否有彼此的原因呢？还是其他因素？”

    相似的问题她刚才在办公室就听过，并不能给肯定的答案。正要开否认，前台又合上双，压低了视线思考着什么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，她声说：“不过有件事，我不知会不会和向的失踪有关。”

    楼川抬手，表示她可以畅所言。

    前台说：“向前段时间经常提醒我们，门在外要小心偷拍和监控。她一直很好心，但提醒得有太频繁了，几乎天天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