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顿住脚步，环顾四周，确定警察在喊他。他指了指自己，再度确认：“我吗？”

    看着警察，他扣了扣脑袋，说：“组有个苹果箱不见了，到找没找到。”

    楼川困惑：“苹果箱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箱，大概这么大这么，黑的，上面贴着一个‘4’。”工作人员在空中比划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看得箱积不算小，差不多到膝盖，不是能随手提走的。

    膝盖的，黑4号箱？

    楼川在碎片记忆里扒线索，掏手机开图侦发来的监控视频，拖到一个画面——

    一名工作人员拖着贴有‘4’标号的箱来到巷，放后便离开了。他形大，格壮硕，着罩和帽，全程低着。

    楼川目光定定地凝视着画面里的工作人员，莫名有熟悉。

    他翻转屏幕，问：“是不是这个箱？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凑近了看，连连：“对！”

    他朝警戒线望去，有些为难地说：“在里面啊……那我们还能拿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楼川朝警戒线边的警员招了招手，代他去找找，随后对工作人员又问：“拖箱的人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眯着仔细确认，皱着眉缓缓摇：“没印象，应该不是我们组的。”

    熊林在一旁越听越奇怪，也凑过来看，摇了摇，转喊：“场务呢，过来一。”

    得到的回答还是一样：剧组里没有这号人。

    楼川盯着屏幕上的人，若有所思地抿。

    “楼队，没有。”找箱的警员跑回来说。

    楼川没有敷衍，对剧组表示：“后续调查有看到的话，会记得通知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组工作人员看向场务，场务发话：“行，那麻烦警官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楼川回来时，仍坐在坛边的董芸表相当不耐烦，负责记录的警员问五句，她敷衍一句。

    看到楼川走过来，董芸撑着膝盖站起，踩着跟鞋噔噔噔地走过来，气愤不已：“警官，我已经很尽力合你，有必要问得这么细吗？”

    楼川微笑，没把拖延时间的真实理由说来，而是问：“听说顾昊想独立去，开自己的工作室？”

    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董芸突然哽住，楼川继续问：“你因为这件事，和顾昊闹过矛盾？”

    董芸无奈地撇叹了一气，“所有人只看到明星在台上光鲜亮丽，其实公司为了包装他们，了很多资源，到疏通人脉。为了培养昊昊，我了很多心思，结果他说走就走。他还放话，要把商务一起带走，那我怎么办？公司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她自说自答：“他敢闹，是因为背后有大佬罩着，当然不怕公司搞他。公司气不过，说要把所有亏损算在我上，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楼川顺势问：“所以你是有理由对顾昊手的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盖棺定论，而是抛一个可能。

    董芸一听就变了脸，尖声质问：“昊昊事了对我有什么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