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楼川突然语气张，沈规没再装聋作哑地扭往后张望，看清后排座椅上的东西后，愣了两秒，终究是没忍住地低笑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全是吃的？”

    他略扫了几，楼大少爷在来的路上打劫小卖铺和糕店了？

    楼川微抬，“路上吃，等会回队里，八成没工夫吃饭。”

    如果说是因为生活太苦，所以嘴上要尝甜。

    那就天天吃，他又不是养不起。

    “不了吧。”沈规瞧了净净的车垫。

    楼川笑说：“车脏了就洗，人饿了不能不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沈规嘴角的弧度就没来过，拿了个相对来说不会掉馅的糕罐开挖，低喃了句：“这要是全吃完，估计会牙疼。”

    楼大少爷：“楼董手底好几家牙科连锁，包治好的。说吧，喜镶金还是镶银？都从你楼大少的老婆本里掏。袁女士上周拍了个粉钻，我去给你要来，一起镶上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，专心开车。”沈规不想回答这个荒唐又好笑的对话，转过面向车窗。

    然而途径隧时，映在玻璃上的笑弯弯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解剖室灯散发着沉静的冷光。

    邹主任严肃指导手法医行尸检工作，浑散发着专业严谨的职业光辉，但在看到沈规跟着楼副队门后，一秒破功。

    “沈哥！”

    邹洋激动地大步走近，在楼川的神警告，收起了想要握住沈规的手，好一番苦婆心，“以后要是有什么委屈跟哥说，有娘家人替你讨公，不能再离家走了嗷！”

    沈规：……

    楼川：……

    还真是各论各的。

    看两人都给自己整无语了，邹洋半不觉得尴尬，丝地把话题转到正事上：“回来了就好，正好解剖结果刚来，目前可以确定死者死因为，枕骨凹陷骨折导致的重型颅脑损伤。”

    沈规双手叠在后，走近亲自确认。

    死者创面呈焦炭化，未见蜷缩屈曲，呼无温作用表现，肺为粉红，胃无烟灰炭末，的确是死后焚尸的特征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聚焦到死者后脑枕骨，有别于火烧导致的裂骨折，死者的伤属于血。

    沈规抬眸对楼川微微颔首，赞成法医的尸检结果。

    “凶确认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死者上，隔空比划，盘算着应该是直径为5厘米左右的状。

    “楼哥好。”

    “咦, 沈顾问回来了，你昨天哪儿去了？”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上楼，往技侦科走，路上偶尔有警员打招呼, 和以前没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看来楼川确实把消息摁住了。

    想到了一个人, 沈规微微仰对上方楼梯的人问：“刘警官呢？”

    “刘警官？”楼川反应了一秒, “你说啊, 他在查案发现场周边监控。”

    知沈规在担心什么，楼川上楼后顿了一步, 和他并肩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，有分寸。”楼川上微微往沈规那边靠，压低了声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