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川想到了一个词——虎断尾。

    图侦警员将蒋中诚和顾昊的画面同时放大，时间完全能对上，但监控只能捕捉到画面，两人通话的容需要一步的型解读。

    “我知谁能看得懂。”

    想到那个人，楼川一改先前的正经脸，把监控视频转发给置联系人，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，摁语音通话。

    通话很快被接通，楼川说的每个字都扬着音调，“沈大顾问，在忙吗？”

    对方沉默了片刻，回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楼川遗憾地抿了抿，刚要说：“好吧，那我等会……”

    对方又补了句：“忙着看你发来的视频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楼川兀地觉心被一不知名的力击中，不由得了一气，原本抿着的抿得更，生怕这会儿直接笑声来。

    还会？

    楼川咙发地又咳了一声，问：“第一个车的人是苗吧。”

    都是有健痕迹的，他对苗的形印象格外。苗纯纯上半战士，块看着大，但一看就是不练的。楼川觉得，从协调和观来看，还是自己更优秀一。

    沈规接来的回应也支持了他的猜测。

    楼川又问：“能看得蒋中诚和顾昊的通话容吗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说：我们到附近了，等你清好场，我们再过去。另一个人说：我刚收工，准备好大概要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厉害啊！”

    楼川不吝啬自己的夸奖，甚至还嫌不够，又补了几句，“不愧是咱们沈大顾问，多才多艺，堪称警民合作之典范，改天我也给你定个小锦旗，带回家挂床。”

    通话再度陷沉默，忽然被一声低笑打破。即使隔着屏幕，楼川也能想象到，沈规一贯冷清的面容此刻被笑意染。

    沈规用手虚掩着嘴，单声应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不喜暴自己的弱，更不希望被可怜，但他的这些破绽在楼川里，却是件值得骄傲的事。

    认识楼川，对他来说同样是件幸事。

    楼川对图侦警员了声谢，又指着门，说自己得先走一步，了办公室，说话声是不加刻意的轻柔：“在嘛呢？”

    他话声刚落，余光迅速锁定在了刚走一楼的影。

    就听电话那的沈规说：“刚从楼上来，准备去看看那辆房车。”

    觉察到落在自己上的视线，沈规顿住脚步回抬，一就对上了楼川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一会儿发，去找。”楼川主动代行程。

    他刚回来调看监控，上又要外勤，这状态对侦查队来说很正常。

    但这么一小事，他都想让沈规知。

    楼川站在走廊边笑望着楼的影，已经过了正午，太不再烈，沈规坦然地站在光亮，浅衬衫显得他的形愈发清瘦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微压了压，缓步走了楼侧的影中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考虑到案发现场可移动，而且剧组人员复杂，明星效应严重，警方将房车原封不动地转移了回来。

    证和痕检围在车边取证送检，，完全没有歇息的空档。

    发现沈顾问过来，证的小明率先打招呼：“沈顾问来了？”

    沈规靠近前，先表明来意：“我想来看看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