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，因为有那些合照在，蒋中诚的家才看起来很温馨，实际上没什么生活气息。

    楼川眉微挑，回朝厨房外走，路过中岛台时，余光瞥见底垃圾桶里的东西有些熟。

    是蒋中诚购买甘油的那家药店所使用的同款塑料袋。

    “哇！”

    楼川被同事的叹引去了目光，走到房门外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，也定格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他回过神后，门门外来回对比，蒋中诚的家以原木风为主，但面前这扇门后，是满的粉红，仿佛走近了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正对房门的墙上，挂着一张幅艺术照。

    照片里的女孩抱着一捧向日葵，穿粉红公主裙，扎了个漂亮致的公主，笑容灿烂，眉弯弯。

    旁边是她其他年龄段的照片，无疑都是天真烂漫的。

    照片底附着成日记，看笔与吻，应当是孩的父亲写的。

    房间一角堆满了东西，摇篮、学步车再到加装后的自行车，还有不同年龄段的衣服，从颜上看，应该都是女孩的。

    楼川伸手打开旁边的柜，里面的东西更是让他不由得一愣。

    胎发、牙、嘴……还有各发卡、饰品，都被心保存，用透明亚克力盒装好。

    似乎是为了方便观赏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用来纪念女儿成过程的房间，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，但楼川看着就是觉得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房间外传来另一名警员的喊声：“楼哥，书房里找到一台电脑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沈规轻轻合上电脑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，果然在不久后收到一条空白号码的短信：

    【阿渡少爷知我在海盛码？】

    看来是谢嵊新换的虚拟ip。

    沈规：【现在知了。】

    谢嵊：【看来警察很听你的。】

    沈规：【什么警察？】

    他不认为自己在扯谎，自打发现调查组的故意试探，他再没有过多涉他们的行动，只是适时上报谢嵊的动向，并提供大致的调查意见。

    偶尔参与，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双方都安心。

    但据谢嵊给的信息，加上杨局之前的短信，足够沈规拼凑零时海盛码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短信突然中断，久久不见后续消息，对方似乎在评估他的这番话是否可信。

    许久，才有新消息。

    谢嵊：【昨晚临时有事，没有行动。】

    沈规缩在灯光稍弱的角落，懒散地靠坐着，平日里一板一的衬衫因为放松的姿态，显得没那么冷肃，反倒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自如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地敲一行符合语气的字：【谢嵊，你找死吗？】

    同在颂猜手底办事，谁都知阿渡和谢嵊向来不对付。

    他说话何必客气？

    这一，谢嵊自己也清楚。

    谢嵊：【我先前是冒犯过少爷，但这些都是先生的意思。】

    言外之意就是，教师公寓的事，阿渡再不兴，也不能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沈规波澜不惊的视线从回信上略过，厌烦地移开，又扫了一，实在有些看不去。

    回国后，为了收集更多信息，他浏览了很多社平台和网友言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