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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碾过碎石，在海岸边停。

    司机指着前路说：“再往前我不好掉，你要不车走一段？”

    满载货车从窗外肩而过，地面随之震颤。

    沈规付了钱推开车门，迎面就是一阵灼咸的海风，远远就看见有人朝这边招手。

    他认得，是杨局调过来巡逻的人。

    “沈教授。”阿东大步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规上前打招呼：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，询问：“定位信号是在附近消失的？”

    阿东：“看样是的。”

    沈规同他往码里走，这两天警方便衣跟着保安巡逻，和这里的工作人员差不多混熟了，一路上有人向他们打招呼。

    不知的，会以为阿东真在码工作。

    “门后往前一直走就是堆场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个遍，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。”阿东边走边说，偶尔用手挡挡光。

    听到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了，他扭往后看，发现沈教授正站在岔前研究路牌。

    沈规在牌上看到了灯塔的指示，见阿东折返回来，他问：“灯塔那边查过吗？”

    阿东朝他指示的方向看去，如实摇了摇，“我现在就叫人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嘟——”

    海上猝然有汽笛声响起，沈规遥遥望去，见三层楼的船停靠在岸边，不断有人登船。

    “那是？”

    阿东抬手挡在前，踮起脚眯仔细看，说：“这是往返周边小岛的，一天两班。”

    江安市临海，海上有不少零散的小岛，住的大分是渔民，靠海上捕捞和养为生，返回陆地就得往返渡。

    沈规领会地谢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

    “滴滴滴！”

    不断有电话打办公室，吵得人心烦意，又不得不接。

    “况警方已经知晓，很快会给公示。”

    杨局一一回应后挂断电话，看向刚门的楼川，收起笑容埋怨：“嘛不在家里休息？这么工作？”

    楼川护着慢慢地走，“我一向岗敬业，您不是知吗？”

    他慢慢挪到办公桌前，拉开椅没有坐，先问：“沈规的事，您打算怎么理？”

    杨局扬着一贯的微笑，反问：“我要是说不理，你是不是得嘎嘣一躺这儿？”

    楼川不回答，默默把椅挪开，方便他一会儿躺着舒服。

    “坐！”杨局轻斥了声。

    楼川撇了撇嘴，乖乖落座。

    真担心杨局和调查组要弃车保帅，他张就问：“沈世平是警方埋在金三角的卧底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有这层关系在，他不信杨局真就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