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蒋中诚独居后，警方当天就围绕这件事展开调查，多次拨打芝电话遭拒，其女蒋媛也始终没有音讯。他们随即与校方取得联系，得知蒋媛已经休学半年，老师也联系不上她。

    “蒋媛无缘无故旷课一整天，我们老师班后就给她家打电话了。蒋先生当时说家里了特殊况，蒋媛近期没法去学校，也没说别的原因。我们想着估计事真的很急，就没着急追问，没想到后来再给蒋先生打电话，他直接拒接了，我们上门家访也没人在。”蒋媛班主任如是说。

    楼川本就担心蒋媛的安全问题，后来看到蒋中诚家里的那个房间，越发觉得小姑娘的境很危险。她要是跟着自己妈妈一起离开，只是警方暂时联系不上倒还好，可要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带走……小姑娘失踪了这么久，也没人报警，活没活着就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芝接来的话，让楼川和在场的其他警察都暗暗松了气。

    “媛媛她躲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芝主动拿手机，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“嘟嘟”声持续了有一阵，电话才被人接听，另一响起女人犹疑又警惕的询问：

    “谁啊？”

    芝：“林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女人明显松了气，问：“芝芝啊，你是找媛媛吗？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亲昵，听起来和芝的关系十分熟络。

    许是得知心大患现在无法再威胁她们了，芝的声音比先前要轻快不少，“对，麻烦林帮我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！”对方朗地笑了两声，背景音是踩踏木板的嘎吱响。

    芝看向一直关注着她的警察，苦笑着解释了一句：“我让媛媛暂时住在了我小时候的邻居阿姨家。”

    接到妈妈的电话，蒋媛的声音难掩喜悦，脆甜地喊了声：“妈妈！”

    “哎，妈妈在呢。”芝欣然勾，尾夹两条褶皱，想到自己接来要说的事，神很快沉了来，“媛媛，让林带你来趟派所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蒋媛坐后一直低扣着指甲，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警察前别着的镜，不动声地往妈妈后躲。

    留意到她的局促，楼川取自己的执法记录仪，递给小姑娘，说：“这是叔叔们为了抓坏人才开的，你要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蒋媛没有拿，声如蚊蚋地说：“可我不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楼川相朗，但对付小朋友很有一。他上微倾，压低自己的，温和回应：“但你可以帮助警察叔叔抓坏人。”

    蒋媛低埋着的微抬，很快又恹恹地垂，像是对此不抱希望。

    在和小姑娘说她父亲的死讯前，楼川先看向了她的监护人，隐晦地小声询问意见：“家里的事，可以和孩说吗？”

    得到芝许可，他才告知蒋媛有关蒋中诚的死讯。

    和她妈妈的反应很相似，蒋媛沉默了很久，才松了气重新开，问的第一个问题却是：“那妈妈是不是不能离婚了？”

    楼川坦言：“走完程后，你和你的妈妈都能正常生活。”

    不用再东躲西藏，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