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怡婷是被苗拉群聊的。

    【邱怡婷：苗哥哥, 我爸同意了。】

    审讯室，灯光比前几次见面都要昏暗，依旧晃得杜一凛睛疼。

    他举着手想挡挡打在前的光，限制行动的手铐在动作间发震耳的磕碰声, 只得被迫眯着, 看向阿渡手指着的聊天容。

    几天不见, 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, 底看不任何绪，好像什么事对他来说都不重要, 实在叫人生厌生寒。

    杜一凛很讨厌谢嵊那在背后耍招的小人，但那人，你只要时刻保持警惕，不轻信他的糖衣鬼话，就能躲掉大半。

    可阿渡不一样, 他就像一把被人弃置在角落的钝刀, 当你觉得他并无威胁，从而掉以轻心时，这把刀就会趁虚而, 刀刀往你要害里戳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只要走他的视野里，从此再也无法安生。

    杜一凛以前就知谢嵊在和阿渡斗，一开始他不以为意, 直到自己也被算计, 才懂得谢嵊不只是争权, 也是为了自保。

    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, 阿渡还安然无恙地待在警局，杜一凛不傻, 看得谢嵊八成没能得手。

    沈规轻掀，指尖再次敲击屏幕，冷声重复：“这个群聊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查到了？”杜一凛愕然，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能力。

    早知他就劝劝谢嵊，拉上阿渡一起了。

    沈规：“你们被警方盯上，逃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看来他不是阿渡的事，杨局这边并没有告诉杜一凛。

    他顺势变幻了审讯路数，语调放缓地说：“你不是主谋，没必要替背后的人扛事，合警方调查才有生路。”

    如我。

    杜一凛听懂了阿渡的暗示，这是给他重新站队的机会？

    他咬了咬，不敢再忽视面前的威胁，着灯光将视线聚焦到面向自己的手机屏幕上，说了实话：“这个群说白了就是军令状，也是cu的运营形。”

    沈规：“军令状？”

    杜一凛：“既然大家上了同一条贼船，肯定是要捆绑到一起的，要死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“不怕被查到？”

    沈规垂眸看了蒋媛的手机，真是好大一个把柄。

    杜一凛不好意思地笑笑，解释说：“cu刚好的时候，我跟他们说目前安装不方便作，远程接过他们的手机，把之前的聊天记录全删了。”

    沈规想明白了，因为蒋媛半年前就脱离了蒋中诚的控，后续没有安装cu的事，聊天记录才得以留存。

    “她，你有印象吗？”

    杜一凛顺着沈规的指示，看向屏幕上的像，嘴角扯一抹冷笑，“怎么没印象，和她这人接过，很难不留印象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