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。

    就是这个抗争的方式，害人利己。

    黎琼玉，“只有千日贼的，没有千日防贼的，她回来住，你也别怕，我帮你看着！对了，那封举报信，你拿回来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黎琼玉：“这事得趁早，别回为了这事影响你上大学。”

    琼玉这样一说，李南书也想起来，这事还是得快解决，工农兵大学招生也就这十来天的事儿。

    李南书心里惦记这事，苏清溪也惦记着，这天晚上，李南书正准备睡觉，忽然有人来敲她们门，李南书扬声问：“谁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苏清溪，李南书，请你来一，我们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回：“我不来，我俩没什么好聊的，我怕你一刀把我害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溪见她不合，急得跺脚，喊：“李南书，你说，你要我怎么才撤案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见她是来求和，起拉开了门，夜风得她打了个冷颤，风里裹着滴，似乎又要暴雨，“苏清溪，要我撤案可以，你先告诉我，那封举报信上，还有谁写了名字？”

    苏清溪呼一窒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，“你怎么知还有别人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不耐烦地：“你别，你就说还有谁的名字？你也别想着骗我，等你告诉了我，我就去实。”

    苏清溪低了，好半晌才嗫嚅着：“还有晓蕙，孔……孔真真。”

    “孔真真是谁？”

    屋里的徐永兰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起来，开：“南书，首家的女儿，就我们前些天在公社学区看到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瞬时明白，为什么黄、杨两位书记说她得罪了人，说她这事，他们没法，原来是避着这位，不敢。如果不是她用“命案”来让公安查，那这“作风问题”的帽，她是不是定了？

    她甚至都不认识孔真真，李南书看了心虚的不敢看她的苏清溪，“是你怂恿她们签的名？”

    到了这时候，苏清溪忽然无所谓了，语带讥讽地：“你怎么就认定是我怂恿？你就这么笃定大家都喜你吗？李南书，我只是问她们愿不愿意在上面签名，她们就签了。你看，也有人像我一样讨厌你……”

    李南书懒得听她废话，打断她：“苏清溪，话不可能给你一个人说完了。”孔真真她不认识，晓蕙可就住在她隔，径直敲开了隔的门。

    苏清溪见她要去找吕晓蕙对质，可见地慌了，喊了一声：“李南书，你这是自取其辱。”

    吕晓蕙已经躺在床上，脑迷糊糊的，隐约听到外有争吵声，可实在压不住困意，忽然听到李南书喊她，立即爬了起来，边睛边问：“南书，你找我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开门见山地问：“晓蕙，你为什么举报我作风问题，我了什么事儿，让你觉得我有作风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