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，我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看了还想看，我就把信留了。”

    陈树皱眉，几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，“这是我写给南书的信！”

    “树，你的睛里，除了南书，从来没有别人，南书说什么了，南书什么了，你记得清清楚楚，她说家里矿石收音机坏了，你放学跟过去给她修，她说院里一个阿姨的纫机坏了，你也地跟过去给人家修。”

    顿了，又：“她说要钓鱼，你就准备鱼竿、鱼饵，她说要去云贵大串联，你也准备行李跟着，”说到这里，望着他：“你知吗，我那次真想让她去大串联，大串联走丢了那么多人，怎么就不能多她一个呢？”

    沈庆璇低了，神清冷地：“只要李南书在，你永远看不见别人，我想，如果李南书不在呢？”

    陈树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南书乡和你有关？”

    沈庆璇低，“没有，她乡和我有什么关系，是她自己愿意乡，她向来有志气，说要去建设农村。”说到这里，她呵笑了一声，“她不在，你也可以给我写信，对不对？你看，这些年，你也给我写了好几封，她乡，一辈回不来了，陈树，你不可以看看我吗？”

    陈树望着她，“我们曾经都把你当朋友，特别是南书，她对你一直掏心掏肺。”

    沈庆璇不在意地：“呵，什么朋友，李南书的小跟班？要是朋友，她怎么不把你让给我？”

    陈树提醒她一句，“你能百货大楼工作，南书可没少帮你求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你还不知吧？她那二已经和我们经理的儿退婚了，当初李南书就是舍不得她二受苦，才自己乡的，结果呢？她二可没她争气，谈了这么多年了，都拢不住一个人，不像她，五年没消息了，还要人地来找她的信。”

    “沈庆璇，你怎么是这人？”

    沈庆璇淡淡地：“我本来就是这人，树，我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人，我只不过藏了几封信。”

    陈树觉得和她完全没法沟通，“沈庆璇，人一生很难遇到几个肝胆相照的朋友，你这样辜负南书，希望你别后悔。”

    沈庆璇喊住了他，“树，我们就不能朋友吗？这些年，李南书不回你的信，我有回啊，树，你看不懂我的心吗？为什么就一定得是李南书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想，那为什么一定得是我呢，不可以是钱向林、王孟庆吗？”

    沈庆璇神一闪，“他们没有你厉害，他们不会修矿石收音机、半导，不会修纫机，也不……也不是天才。”

    “沈庆璇，所以也可以不是我，你想象的这个人，可以是有钱的、有权的，不一定非得是有脑的。”

    沈庆璇像是受到了羞辱，可是对上陈树带着嘲讽的睛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    陈树走了，带着那些她烂熟于心的信走了，沈庆璇觉得这一天像梦一样，陈树回来了，又走了。

    她呆呆地站在大杂院门，刘婶来洗菜，看她一个人在那儿站着，问：“庆璇，你同学走了啊？他说你拿了他的东西，啥东西啊，还专门来取？”

    沈庆璇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