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顺利？南书还好吧？怎么去了皖南，不是在江城棉纺厂吗？”

    “她68年就去队了，可能比我迟个几天走的，她这几年在乡，也得很好，最近被调到县里了。”

    袁梅并不意外，“是，南书打小就有心气，到哪里，日都不会过得差。”这是她最喜南书的地方，有韧，有勇气，她一度觉得，自家儿能搭上这么个姑娘，是她儿的福气。

    又有些好奇地：“两年前，不是说南书不理你了吗？怎么忽然又联系上了？”

    陈树敛了笑，把收到表的信，到去江城找信，再去见李南书的经过，大概讲了一遍，袁梅听到中间一段，气得起伏不定，恨恨地：“陈平山真是好样的，纵容他那新老婆这么欺负你，当我死了呢！”

    “妈！不准说晦气话。”

    袁梅摆了摆手，“好，好，我不说。”心里却是打定主意，要给陈平山夫妻俩一个教训。儿可能还顾忌老，投鼠忌，她可什么都不会顾忌。

    陈树又从木箱里拿一些糕饼来，“妈，你尝尝这个绿豆糕，南书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会儿，等我把猪喂了。”

    等午，儿前脚刚走，袁梅后脚就托人寄了一封信去。

    没几天，江城的陈平山就气冲冲地回家，和郭娴吵了起来，“你打着我的名义把你表弟安排到了后勤？”

    郭娴刚从文工团练舞回来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，见他这么气冲冲的，皱眉：“平山，这是什么大事吗？你知的，我是在小舅家大的，彰定就和我亲弟一样，他要是退伍了，回去能什么？我的，这么事，都不能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陈平山见她一悔过之心都没有，忍不住拍了桌，“郭娴，队有队的规矩，我是师，更应该以作则。”

    郭娴见他这般大张旗鼓，忍不住声讥讽了一句，“你说合规矩，就合规矩？你说不合规矩，就不合规矩？这规矩不就是你们领导定的吗？”

    犹有些不解气地：“我又没有让彰定当什么连、营，一个后勤买买菜、开开车的小兵，我一个师夫人也安排不得吗？回见到我小舅、舅妈，我怎么有脸面对他们？”

    陈平山吼：“这是滥用职权！什么夫人不夫人，你怎么能有这想法？”

    郭娴不吱声了，一双丽的大睛，静静地看着他，仿佛在说：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嫁给你？

    陈平山先败阵来，坐在了椅上，“我被举报滥用职权，给亲属安排工作，郭娴，现在谁不夹着尾人？你要是觉得好日过到了，就继续折腾吧！”

    又提醒她：“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事，你这几年看得还少吗？你这个年纪嫁给我，难想陪着我去放？”

    郭娴睛闪了一，又问：“谁的？谁这么大的胆。”见丈夫不说话，只是叹气，眸微微一转，猜了来，“是袁大？”

    话一，她就知自己猜对了，火上浇油地：“袁大怎么一夫妻分都不顾，就是不看在你的面上，也该看在树的面上啊，你毕竟是树的亲爸。”

    陈平山叹：“我这个亲爸，让人欺负了她儿，她能饶得了我？”她这回写信来，并不藏匿姓名，大大方方地签了“袁梅”两个字，这是警示他，再敢欺负她儿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