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太好了，我先前还那么不懂事……”

    组笑：“我可不是瞎推荐的，你这姑娘，和我共过事，我觉得你好，陈县又说王朝胜的问题，是你调查来的。”

    见李南书，组真心实意地：“你这小姑娘，年龄不大，胆真大，敢想、敢，这个名额非你莫属！”

    “您谬赞了。”

    组摆摆手，“我说的是真话，对了，你发在省报上那篇《1968年，我们奔赴新的天地》，我也看了，文笔真不错。你前不是说我有雅量吗？以后如果写回忆队的文章，可得把我名字写上。”

    又有些不确定地问，“记得我的名吧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知他是逗她玩的，还是认真地回：“记得，有德同志，谢谢您！”

    话一，她的泪都要来了，从来没有想过，会在渔县遇到这么多好人。

    有德和她握了握手，“李南书同志，不客气，祝你一路歌！”想了想又：“不过以后去省委里，说话事得悠着，可不能再这么针尖对麦芒的，上的人，小气的可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记了。”

    从革委会回来的路上，李南书的泪再也崩不住，乡的时候她没哭，工农兵大学没上成，她也没哭，她也不知，现在自己为什么要哭？

    她想，可能是琼玉和队着大太，把她送到了县城，可能是还在会上吵过架的组，竟然会推荐她。

    她推着自行车，走在渔县的街上，6月底的晚风降去了白天的燥，在人的上，带着几分舒，李南书的泪断断续续，止也止不住，丝毫不顾及路人的光。

    只是她没想到，当她红着眶到县政府门的时候，会见到一个熟悉的影。

    面前的姑娘穿着一灰棉布衬衫和黑的，形有些瘦削，脚旁边放着一个木箱，正在左右张望，不是她的二，又是谁？

    “二？”

    李南熹一回，就见妹妹站在她后，睛还红红的，忙问：“南书，怎么了？谁欺负你了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扑到了二怀里，“二，我能回城了！”

    她的泪，很快就濡了李南熹的肩膀，李南熹也跟着哭了起来，“南书，是对不住你！”

    李南书忙了泪，“二，你别瞎说，我这是兴的。走，到我宿舍去，你怎么忽然来了？也不给我发个电报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不忙，爸妈又不在家，就想着不如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哦，他们还没回来呢？怪不得我前几天打电话回去，家里没人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李南熹心一，“你打电话回去了？南书，你以后不要打家里那个电话了，汪家里有事，回老家去了，我们又都上班不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，你这次来，能待几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