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书，祝贺你！”

    方宝淇接了过来，“谢谢！南书，好人会有好报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仗着自己当过记者，和农场主说可以写稿，让农场上报纸，一来二去的，俩人就搭上了，给她婆婆发现了，立即就闹开了，听说赔了一笔钱，现在她婆家也松说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“方，我认识你就行，这钱本来是我二结婚要用的，现在也用不上，给你正合适。”这可比送贺礼有意义多了，贺礼不过是锦上添，这个叫小蓉的姑娘，是等着钱脱离苦海。

    方建宏也为她兴，“总算没白费功夫，南书，你这一可真远，以后我要是能去江城差，也算有个熟人了，可别嫌我烦。”

    闲聊的女同志们，纷纷回去拿了钱来，一小会儿功夫就凑了480块钱。方宝淇睛泪地：“多了，多了，她爸妈凑两百了，我凑了三百，

    李南书回拿了180块钱，“方，回麻烦你帮忙给她。”100块是二给她的，80块钱是她先前攒的。

    方宝淇立即就来了神，“张明悦，你快说，不准卖关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问：“那能离婚吗？”

    张明悦又：“那天她婆婆回家去拿衣服，回来见屋里两个人缠在一块，当时就被惊到了，大喊大叫了起来，引来不少人看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颤抖着手打开，视线瞬间模糊，“……李南书同志因表现优异，经皖省渔县革委会推荐，现正式调北省省委调研室任职，请于8月1日之前来我单位报……”

    方建宏笑：“是北省省委调研室，南书，这是你的调通知。”

    忽听见有人敲门，传达室递了一份材料过来，方建宏看了一，就递给她：“南书，你帮忙看看这份材料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认真地：“怎么会？我要把你带给我爸妈哥认识，方哥，没有你，我大概也回不去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也是公社上来的通讯员忽然：“你们听说卫思琴的事没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去副品店买了很多糖果，回宿舍给其他记者都发了一些，大家的采访稿基本都快完稿了，气氛还比较轻松，都围在李南书的宿舍聊起天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！谢谢方哥！”李南书地握住方建宏的手，激之无法言表。

周，看通知能不能来，不然就先回一趟江城。

    孙逸宁问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    方宝淇接着嗑瓜，漫不经心地：“嗯，算认识吧，我以前也有个徒弟，她们俩一起竞争一个正式工的岗位，我徒弟人好，笔也好，就是没背景，被挤去后，家里着她嫁人，结婚后那男的有家暴习惯，三天两被打得鼻青脸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见她微微垂着眸，似乎并不是真的很兴，有些好奇地问：“方，你和卫思琴以前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她说的轻描淡写，大家都沉默了来。

    “孙，你忘了，我就是泥河公社的，我昨儿回去，听我妈说的。”

    方宝淇不嗑瓜了，有些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你都不认识她。”她是第一回 正视李南书，以前看着人还行，能聊几句而已，私心里，也觉得李南书运气好，县里这么多人愿意帮忙。

    有人问：“她父母不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笑：“那我分运气给小蓉吧！”

    方宝淇，微微吁了一气：“能离，大队书记面，男方家写了一个条，给八百块钱就离婚。”

    方宝淇磕了一瓜，“早后悔了，可没法，男方兄弟多，打也打不过。”

    孙逸宁皱眉：“男方这是笃定小蓉家不会拿这笔钱来，八百块，在农村算是天文数字了。”多少社员家里，平均一个月三两块钱都攒不到。

    方宝淇磕了一瓜，“可恨没有亲看到，哎，等回了市里，可没有这新闻听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回，她忽然觉得，有些人的运气不是凭空来的，是自己攒来的。

    方建宏笑笑，“好说，好说。”他想，他这待遇，怕是卢东樾都得红。

    李南书接过来一看，“北省”两个字首先就映了帘，懵了一，抬看向了方建宏。

    孙逸宁笑：“以后这边有工作，我们都让你来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我乐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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