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恃无恐

    舒向芫正在院里择菜，看到她们带着昕昕过来，有些发蒙，“南枝呢？没跟你们一起来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熹笑：“妈，昕昕和南书投缘得很，见了一面就舍不得分开了，就跟着我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舒向芫看着乖乖巧巧地站在小女儿边的昕昕，觉得有些奇怪，这个年纪的孩舍得和妈妈分开？

    她也没问，弯腰先把孩抱了起来，“昕昕，是不是想外婆了啊？”

    昕昕，小手捧着外婆的脸，糯糯地：“外婆，我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好啊，那昕昕和外婆睡，还是和二姨、小姨睡？”

    昕昕皱了眉，有些纠结地：“今天和二姨、小姨睡，明天跟外婆睡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舒向芫还是没当真，笑着：“哎呀，小宝儿说的话要算数哦，明天可不准哭鼻反悔哦！”

    晚饭后，舒向芫找了机会问女儿：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妈，我们换个房吧？昕昕以后就跟我们住了。”

    舒向芫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，好一会才问：“南枝要去哪里吗？”她只想到了这一个可能。

    李南书压低了声音：“妈，大可能要离婚，这次是昕昕自己要来的，说她妈妈太辛苦了，昕昕才三岁呢，你想想他们家得闹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    舒向芫怔怔地：“你大从来没和我漏过风，这孩，这么大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大的你还不知吗？就怕给家里添麻烦，什么事都是自己拿主意。”原书里，大连离婚了，都不和家里知会一声，一个人撑着。

    舒向芫叹了气，“真要离就离吧，咱们家这么多人呢，反正不会缺昕昕一饭吃。”又：“贺家这会儿闹，大概是因为你爸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也不一定，不是不是，反正他们别想拿孩拿我大。”

    舒向芫，“明天我就去找房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你还要上班呢，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舒向芫：“都问一问吧，我在单位问问，你在这附近打听看看，最好是独门独的。”以后有了小孩，开小灶是难免的，住在大杂院里，人多杂的。

    李南书回房的时候，昕昕已经睡着了，南熹有些慨地：“昕昕真乖，在我怀里说想妈妈，要我把胳膊给她，抱一会儿就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这孩可懂事了，”把大可能要离婚的事，简单说了两句。

    李南熹低了眉，小声：“南书，你说，昕昕想跟我们回来，是不是因为知，妈妈就是顾忌她，才不舍得走的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沉默了，三岁的贺越昕这么妈妈，她“走丢”的那些年，又该经历了什么，才会由转为怨恨呢？

    李南书不敢再想，只觉得贺家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