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得，气氛立即轻松了不少，老吴又：“这是我们调研室今年调上来的知青，在乡就了不少成绩来，对人民群众有很的了解和。”

    顿了一，又：“在这个基础上，发现群众的难、痛，是很容易的，你们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大家都一应：“是，是！”

    等记者采访的时候，李南书就抓住了重，“这次去工厂调研，是我们吴主任想着，听听工人的声音，观察他们的生活、需求等等，这是我们省委调研室的职责所在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一来，辛克脸上就带了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后面的访谈都很顺利，中间有个记者问：“李同志，仪表厂的女同志说反映了，但是没有得到解决，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恶势力在阻拦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回：“就我目前初步看来，是仪表厂保卫和工人们将这个氓窝的问题简单化了，没有复杂的分析和讨论，单位和人一样都是在成中步的、发展的，我们都有一时的局限……”

    末了又问了一句，“柳记者，这次仪表厂的几位女同志，名字能隐去吗？”

    柳记者笑：“你放心，我们会注意保护她们的隐私。”

    访谈结束，送走记者后，李南书问辛克：“辛大，我今天没有说话吧？”

    辛克笑：“老吴都没打断你，说明没什么问题，”顿了一，又：“你中间回答的局限就很好，工人有他们的局限，需要正确的引导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安心整理图书去吧！”

    “谢谢辛大。”李南书得了准话，也就放心了些。

    中午去堂吃饭的时候，姜远容端着饭盒朝李南书走来，坐来就问：“李南书，我听说，今天有记者去调研室采访了，你们最近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摇，“姜同志，我们要有保密意识，可不好随便问，随便说的。”

    姜远容忍住翻白的冲动，“李南书，这才多久啊，你怎么就打上了这腔调？”

    她想说“官腔”，又觉得这词过于生了一，怕李南书生气。

    一旁的左纪云：“这可怪不得南书，先前刘陵生他们被举报，领导就说我们没保密意识。”

    又叹了一声：“哎，姜同志，幸亏你调到写作组去了，不然就你这直，怕是在我们调研室能闯祸事来。”

    姜远容被闹了个红脸，支吾着：“是我把事想简单了，不应该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