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神

    中午十二的时候，南书一行到了石岩市，地委书记王竞秀带着人在站台上接他们，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吴瑞明问了石岩市面几个县的况。

    王竞秀：“别的都还好，就是竹林县，吴主任大概也听过，是有名的‘讨吃县’，这里丘陵地带占比达百分50以上，可耕地质量差，系也比较紊，每十来年都要被淹一次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秘书：“我们书记为了抓竹林县的问题，到了面的莘庄大队蹲。”

    吴瑞明：“发现什么问题了吗？”

    王竞秀摇，“为了填饱肚，社员们去山上拉煤，卖到县城来，你说，这不成了搞资本主义吗？现在全国都在农业学大寨，我也思考了，看看能不能也挖一块平原来，植稻，或者填湖造田。”

    吴瑞明：“填湖造田怕是要耗费许多人力，没有个几年，都不容易粮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个3-5年的持久战，也请省委同志们帮忙看看，我们这个计划是否可行？”

    吃完饭后，吴瑞明一行先去了县招待所稍休整，然后就跟着王竞秀到了竹林县岗公社，一到公社，吴瑞明就表示县委不用跟着，给他们指派两个带路的人就行。

    吴瑞明带了刘陵生去了莘庄，辛克带着李南书去了清河湾大队，路上，李南书觉得这个地名有熟，想着是不是听谁说过？

    给她们带路的小徐，是公社武装副主任，说自个就是清河湾大队的，辛克笑问：“那你对这边的况肯定很熟，你们大队是一直条件就不好，还是这几年的问题？”

    小徐看了他们一，挠了挠，“领导，我说真话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辛克眸微沉，“当然要说真话，徐同志，我们来一趟，就是为了了解公社、大队的真实况，要是想听假话，我们用不着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小徐这才：“66年之前，我们这发展的好的，大家都铆足了劲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问：“66年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她以为徐同志要说特殊时期的革命运动开始了，不想，他说的是“四清”。

    就听小徐：“原来的支书记荣本源比较有魄力，办了很多实事，像在我们大队后沟了一批橘树，修建养猪场、发展养猪业，休整枯井、发展菜地等，大家都有奔。后来四清一来，他们就成了‘走资本主义路当权派’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追问：“那后来的支书记呢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的一个比不上一个，不是太，就是太了，现在的支书记是中农，说是中农，其实差一就是富农了，胆小怯懦，什么事都不敢伸。”

    辛克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轻声：“果然这么穷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辛大，原支书记的事要是不妥善解决，群众怕是不服气，也有顾虑不敢。”

    俩人商量了一，今天就去村庄里问问看，群众对于原支书记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