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价的示好

    左纪云又问：“南书，你们这回乡调研，怎么就找到她家去了啊？是有人指引，还是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看向了她，“云，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左纪云左右看了一，轻声：“我昨儿傍晚听了一耳朵，说是组织要去郡门和石岩市竹林县那边调查，这两个地方，不都和姜远容有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见李南书没反应过来，提醒：“你忘了？她队的地方在郡门，她是从那边县里调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忙压低了声音问：“云，在哪听到的啊？”

    “去堂的路上，组织俩人刚好聊天，说起要先去郡门，再去石岩市竹林县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，“我们查到她家，纯属意外，莘庄大队的粮库保员说，大队里经常掉东西，一掉就是几十斤、百来斤的，我想这么多粮，背在上，目标比较大，大概就是大队里的社员，摸黑偷的。保员又说这个甘家原来的两大缸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听完，颇觉得不可思议，“你看姜远容平时穿的、吃的、用的，哪一样不是好东西，我当她家父辈有积累，她少买几件衣裳，也够她家里偷的这了。”

    “云，你想的简单了，你当他们偷粮，是为了吃吗？”

    左纪云睁大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去黑市卖的，拿到供销社去，一斤黄豆15，一斤生2，要是拿到黑市去，可以翻个两三倍，的四倍也有可能，一年偷个两三百斤，日可不就过得滋得很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有些咂地：“那大队里会计查账查不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甘亚海的夫就是大队会计，另一大缸就埋在他家，”顿了一，又：“不仅偷大队的，也偷社员家的，据甘亚海代，他偷了几回大队粮库后，看到别家的粮就迈不动，不偷回来，夜里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没话说了，“真是什么人都有，还有偷粮成瘾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这个粮，在他里就是明晃晃地向他招手的钱，他能忍住吗？”

    左纪云：“我刚还想，一年两三百斤粮，也不够姜远容这么的，原来还有大队里其他人家的粮。这不就等于趴在整个大队社员上血吗？她应该改名叫蚂蟥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摇了摇，“还不止，她还有一个对象，就算被抛弃了，也一句不好的话都不说，不然这回也用不着组织派人去了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：“真的，她有这本事，能混到咱们这来，我都不觉得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张守城来，见她俩挨得近，笑问：“南书、纪云，你俩聊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聊聊。”

    张守城走近两步：“刚才我看到姜远容从这去，眶红红的，一副要哭的样，怎么，你们闹矛盾了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算不上吧？就是斗了两句嘴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哦，”张守城应了两声，却还不走，李南书声问：“守城，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