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，大家活都有些心不在焉的，李南书也想聚在一块儿说说，但是奈何，她要看的资料实在是有些多。

    等到快十一的时候，老吴和辛克都回来了，脸不是很好，李南书悄摸问了辛克，“辛大，不是说去合调查吗？你们怎么像是忍着气一样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摇，“不会，要真是她，写作组那边也容不她，易玲可是来了好几年，从大报社调过来的，这一回差就栽倒在这丢的几本书上。”

    她还跟着劝了几句。

    辛克皱眉：“你俩也太锐了，以后再猜到这事，可不能随便说，不然了什么问题，怕是要追责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写作组那边已经查了很多，她想的太简单了，书卖到了哪里，谁卖的，只要找到一个买家，还不好定位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玲托了好些人帮忙，本来是想自证清白，这会儿全是证据了。”辛克停了一，又：“这事一了结，她肯定要走的了，至于去哪里，看她犯的事大小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等到了办公室，就见老吴、辛克都被写作组的人喊了过去，说什么合调查一些况。

    左纪云撇了一嘴，“你们说，这回会不会又让她溜掉了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本来没多想，给辛大这样一分析，心里也有些凛然。

    又：“现在调研组图书室的书，不是归你吗？就算为了不拖累你，我们也不敢拿了。”

…”

    李南书松了一气，“没拿就行，行，那不说了，我回去睡觉了，我困得睛都睁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冷哼了一声，“姜远容，你可不要急了攀咬人，这几位同志先搜的我们宿舍，可什么都没有搜到。”

    何止是脸上没光，老吴还问她，“你说说，当初我睛是怎么回事，怎么就挑了一个这么人回来？”

    她指向了左纪云和李南书。

    姜远容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。

    辛克又：“特别是这回，跟着去京市，更要注意言行方面的问题，不然纰漏可不会小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好，谢谢云。”

    “有消息了。”说到这里，辛克微微笑：“我可不能说了，过两天你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找到买家了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，去吧！”

    到了这时候，她已然急得泪都要掉来。

    刘陵生摇，“老吴私和我们打招呼了，要看书就在图书室看，免得节外生枝，我们最近都没拿书来了。”

    瘦个打断了她，“同志，和我们走吧，如果没有问题，你明天就能回来，如果真有什么问题，这些话你留着和我们领导说吧！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是左纪云把她喊醒的，“南书，720了，得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等回到204，左纪云还准备和李南书说两句，喊了两声，这人都没应声，仔细一听，呼已经匀称了，不由叹了一声：“看累的，真是！”

    等回了办公室，辛克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李南书怎么知组织的人去查姜远容了？折返回去问她，就听李南书：“辛大，我和纪云在去堂路上听组织的人提了两句去哪办事，稍微猜了一。”

    保卫的人把姜远容带走了，他们前脚刚走，李南书和左纪云就托宿舍把男宿舍那边的刘陵生喊了来，说了姜远容的事，李南书又小声问：“陵生，你们那现在有没有书了，她今天大概是想栽赃嫁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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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，辛大，我一注意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又问：“辛大，这样说，她这回许是没事？”

    这一晚，李南书睡得很沉，好几天的心事，终于了了。

    姜远容又看向了李南书，“李南书，我们向来没有什么怨仇，不过是上略有一些不对付，你帮我一回，算我求你！”

    李南书又问：“组织的人还没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忙应了来。

    俩人到9号楼，就碰到了刘陵生，和她们打招呼：“我早上去了一趟保卫，找相熟的人问了，还没查呢，说今儿等领导上班再说。”

    辛克：“她说是想多学东西，拿几本书回宿舍看看，还攀扯刘陵生和张恩有他们，老吴觉得脸上没光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摇：“姜同志，保卫的人是接到举报来的，你要是真没有问题，他们会很快送你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辛克又：“你们年轻，事有时候没轻没重的，你看看这回，要是你们再拿书回去看，还不知得闹多大的祸事来，南书，谨言慎行，算是你们的一课。”

    姜远容的睛里闪过一丝慌，“借灰书回来看，我又不是第一个，她们，对，就她们，谁没借过？市革委会的人都来查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