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，怎么妈妈在京市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，是革命遗留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率，这丢、寄养的事，二十多年前可不少。”

    吴瑞明：“要真是这样，这回让报社的人送他们，还真送对了，多好的新闻材料。”

    辛克笑：“我猜的，说不准，回等南书说说。”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李南书跟罗湘萍到了火车站，罗湘萍又急：“在哪个候车室呢？哪辆车呢？南书，这儿这么大，我们怎么找啊？”

    “广播站！”她来的路上，就想好了，请火车站的人帮忙找秦可贞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火车站就想起来了广播员的声音，“秦可贞同志，你的家人罗湘萍说你落了重要的证件，请你速到二楼广播站来。”

    广播员播了四五遍，湘萍越听越张，怕人已经上了火车，又怕她真的到了广播站来，自个要说些什么呢？

    她心慌慌的，就拉了南书的胳膊，“南书，我一会儿可能又说不话来，我没法说……”

    她发现，她喊不“妈妈”，也没法说，“我就是你的女儿，”这两句话好像在她心里有应激障碍一样。

    李南书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不急，我帮你说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，有人推开了广播站的门，秦可贞看到湘萍和南书，非常诧异，“湘萍，我忘记什么在家了？”

    “姨姨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李南书和广播员了谢，然后把湘萍拉了来，找了一个角落，和秦可贞：“秦姨，湘萍的爸爸是您人的战友，她收到了您寄到石岩市竹林县的信，循着信纸上的地址，找到了您家。”

    秦可贞心猛了两，很快又恢复了理智，“湘萍，那样的信，我寄了好几封，我不确定我的女儿在哪里，所以我写信去诓他们。”

    湘萍的脸立即涨红了，好像自个在冒领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南书拉了她的手，接着：“湘萍的妈妈收到了你的信，大受惊吓，她不想把养了二十来年的女儿拱手让人，所以给湘萍安排了亲事，要她嫁给自个表哥，从此以后两家并一家，湘萍不愿意，她就把湘萍关在了家里，准备给她在村里找个人嫁了。”

    秦可贞听到这儿，大抵明白了过来，“所以，湘萍就是我的女儿？”

    又有些不明白地问：“孩，那你来了，为什么不说呢？你……你恨我对不对？孩，你恨我，所以不愿意认我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