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兵之计

    老吴抬望着南书，摇：“南书，你还年轻，不知轻重，这事我来想法，”又：“你们有这个心，我心里已经很激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就回了自己房间去。

    卢定钧有些不死心地：“老吴都急成这样了，怎么还这么认死理呢？”

    辛克：“他不会同意你们掺和来的，说句实在的，你们越要帮忙，他越不会同意，国家、民族的前途，在一代又一代青年人的上。好了，我们接着活吧，南书，仪表厂这里有几段历史写的有些笼统，你一会打个电话去他们那问问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了一份材料来，把不清楚的地方标记了一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辛大，我这就去问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了小会议室，绪还有些不平静，在走廊的窗边站了一会儿，京市的秋天带着几分凉意，外的树叶已经发黄了，她想，很快就到年底了。

    一年又一年，她心里是清楚的，还有三年左右的时间，这一场难关，大家就都熬来了。但是，正在经历这个时代的人，他们没有预测的能力。

    苦难跟前，还蒙着一层看不到的绝望。

    李南书稍微平复了一心，去招待所前台借用了一电话，照辛大给的号码，拨通了仪表厂的电话，“您好，我是北省省委调研室的，我们目前在写一份工业发展的稿，有几细节，请贵单位帮忙补充一。”

    “南书？”电话那传来了孟晓桦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孟哥？是我！”

    “南书，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是你们推了十二激励工作法，这个十二，请你这边帮忙补全一；第二个是，60年代末你们引了一批科研人才，对量仪表有技术上的革新，这个革新是哪些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孟晓桦听完以后，一项项地给她列了来，几乎是南书前脚刚说完，他后脚就补充完整了。

    李南书颇有些意外，“孟哥，你记也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孟晓桦微微笑了一，“这都是我工作范围，需要了解的，算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一一记完以后，就预备挂电话，“谢谢孟哥，我都记好了，再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“见”字还没来，就被孟晓桦打断了，“南书，你怎么去了京市？”

    “跟着领导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半个月后。”

    孟晓桦笑：“那孟庆也回来了，南书，我不打扰你了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孟哥，再见！”

    孟晓桦挂了电话后，望着手里京市仪表厂的邀请函，拨通了对方的电话。

    李南书这边，挂了电话后，就回了会议室，把补充的材料给了辛克，随：“是孟副书记接的电话，我刚问完，他就说了来。”

    辛克笑：“孟晓桦？他看着就能，许是过个两年，还要再升一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