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真的很急，来不及办公函啊，同志，你再帮我说说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警卫员问：“那你是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救……”一个“救”字刚脱，李南书就说不了，老吴叮嘱这事得悄悄的办，她不认识这位副，不知他的秉，万一是极左呢？那是不是给王申友雪上加霜？

    她正踌躇着，忽然有人喊了她一声，是个女声，李南书转，就看到了一个打扮很利落的姑娘，一灰的列宁装，不的发梳成了扎扎的两小麻辫，眉弯弯的看着她，“钟小宁？”

    她的中学同学，前些时候陈树还提过来着，说不记的这人的名字了。

    钟小宁有些意外，笑：“还记得我呢！”又朝里面看了一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说有急事找赵。

    钟小宁皱了眉，“很急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苦笑，“嗯，很急，人命关天呢！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我带你去吧！”

    李南书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钟小宁笑：“我是这里的家属，认识赵，没事，你跟我走。”说着，和警卫员打了声招呼，就带着人去了。路上有心提她：“赵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，闲事，你大概算找对人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朝她了谢，心里有了底气，又有些好奇，她怎么成了这里的家属？她妈妈早逝，爸爸是劳改局的，她毕业不久就去了队，怎么又成了这里的家属？

    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，李南书也没法问。

    赵似乎和钟小宁很熟，听她讲了几句后，就朝李南书问：“同志，你是从北省省委来的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赵好，我是北省省委调研室的，我们主任吴瑞明同志最近带我们来这儿差，今天我们去看国庆火车，意外地遇到了他的老战友王申友同志，境有些困难，他久不在京市，不了解这边的况，所以想问问何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委婉，似乎只是了解什么况，但是赵理海一就听明白了，是来找何救人的，斟酌了，问：“这位王同志的况，你了解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！”她几乎是抢着答的。

    赵理海笑笑：“不急，你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大致说了，京市理工大学的老师，言语上有些激，最近在上拒不认罪，被认为冥顽不灵，毫无悔过之心。

    赵理海认真地听她说完，然后：“这事我知了，我今天就打电话到理工大那边问问况，这样吧，你过两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轻声：“赵，我们差，不好办公函，我怕不来。”

    赵理海笑笑，“这不还有钟小宁吗？说笑呢，我一会和门的警卫员说一声，你尽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