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不好，一帽就扣来了。”

    辛克不说话了，见南书过来，声问：“顺利吗？老吴说你去送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，辛大，你看，这是孟晓桦今天送过来的材料。”

    辛克打开文件看了，翻了几张后，有些意外地：“这怎么连单位未来的计划、走向都列了来，倒是给我们提供了思路，”她越往后翻越惊讶，忍不住和南书：“南书，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接了过来，她先前只看了前面两页，压不知后面还写着工厂改革的可能，主要提了三：

    第一，政府经济理是否要兵减政，将一些非生产门，转化为生产门；

    第二，随着生产力增，是否需要一直压制需求，是否需要改弦更张；

    制度，包括工资考评晋升机制因和“资产阶级法权”牵扯而被废除，极大地削减了工人的生产积极，是否需要重新调整规章制度？

    李南书看完，心都不由“砰砰”直。

    卢定钧见她俩脸都不对，从南书手里拿了过来，看到后面，忍不住惊呼：“他胆也真大，不怕别人说他走资本主义路线吗？”

    辛克定定地望着他，“你觉得，他说的对不对，是不是事实？”说着，绪有些激动，在会议室里来回踱着步，显然，她的思想在斗争。

    卢定钧不说话了，半晌了，“是这么回事，可是，辛大，谁敢说这话呢？”

    辛克：“如果我们都看破不说破，那这个谎言，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戳破呢？”顿了一，又：“我是能理解王申友同志的，如果大家都不说真话，这个时代要朝哪个方向发展？”

    卢定钧：“可是，辛大，我们都知后果。”

    辛克摆摆手，“我拿去给老吴看看，看他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她一走，卢定钧问南书：“南书，他怎么想到把这份材料给你啊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摇，“我也不知，”她这会儿，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，她以前听钱胖他们说，以为孟晓桦真的是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，可是这回，她明明看到了一个脑很清晰的实家。

    一个有着自己思考，并且敢于去尝试和改变的工厂领导。

    她隐隐地觉得，孟晓桦在原书的世界里，该是大有作为的，他今年不过27岁左右，就展现这样有前瞻的光来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辛克带着那份材料回来，给俩人扔了一句话，“老吴让我们大胆写，先写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