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分伯仲

    孟晓桦也意识到了事的严重，“三四了，一开始是让各个车间自己选，选了几以后，这俩人仍旧选不来，车间主任才往上报了这事。”

    等他们手的时候，两个人已经闹火气来了，谁也不肯后退一步，像是谁后退一步，就是心虚，就是落后分一样。

    李南书明白，自己一都没多想，孟晓桦也是意识到了事的严峻，才会在今天和他们一见面，就把这事提来，甚而，他已经连半个时辰都不敢耽搁了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问：“这件事，可不可以向市里打申请，从别的渠多要一个名额？”

    孟晓桦：“我们也想过了，由厂革命委员会以鼓励工人革命的名义，从市里又要来了一个，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接受，觉得这个额外的名额是施舍，是他们死乞白赖换来的，说我们这个举动侮辱了他们人格，就是接受了，也觉得脸上无光。”

    刘陵生听了这么一会儿，大概明白了过来，皱眉：“怎么有这么一的人，多一个名额不好吗？实惠不是他们自己得的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没应声，“侮辱人格”的话，乍一听是有些好笑，可她知，这个年代的人和前后时代的人都不一样，他们思想上更单纯，对于组织上给予的“先”“上”“步”“积极分”这些称号，抱有极大的。

    说一句奉如圭臬，是毫不为过的。

    对他们来说，因为抉择不而向市里多“讹”来的一个名额，谁要了就等于侮辱了谁。

    她声问：“那现在怎么办呢？你们有想法吗？”

    孟晓桦的秘书：“李同志，我们也发愁呢，一开始俩人有来有往的，谁也不让谁，后来我们说多要了一个名额来，俩人都像是了气的球一样，我们就不敢再一步介了，怕巧成拙。”

    这几年，有神问题的人，他们都见过不少，当时崔大海和王胜泉的变化，大家看在里，就觉得可能会事。

    事不是什么大事，主要是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后果，孟晓桦不敢试想。

    他们这个“先工人调薪试验”，可是他和周厂了很大的力争取来的，本来是个好事，可如果他们单位闹些意想不到的差错来，对他们厂的声誉是极大的损失。

    一旦办砸了，后续想申请“江城工业学大庆先单位”，怕是一丁机会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为了这事，孟晓桦已经急的加班两晚上找对策，今天周厂不在，他和李南书、刘陵生也算常打的了，试着把这事提了来。

    李南书想来一个，“如果都不愿意接受，就问他们谁愿意成人之，说对方心理现了问题，希望他让先这一个名额，领革命积极分的名额。”

    刘陵生：“这样吧，调研的事先放在一边，先把这事解决了，如果因为调薪的事，闹人命来，就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孟晓桦带他们去见了崔大海和王胜泉，两个人年龄都35岁上，知领导是为他们先名额的事过来，立即都来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