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吗？”

    这声“孟哥”，让电话那端的孟晓桦愣了一，“麻袋厂的秦淑仪书记，是个女同志，格风风火火的，是里不沙的人，以前也当过兵，算是从军队转业到工厂的，南书，你们是有什么事，要去麻袋厂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个人的一私事，谢谢孟哥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，”他想了一，问了心里的疑惑，“南书，在你心里，我是不是孟庆的哥哥？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她的回答丝毫不迟疑，孟晓桦笑了一声，了一句“好”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李南书回到工位，整理了材料，说想去一趟麻袋厂，左纪云忙：“行，我陪你一块儿吧！”

    让辛克先打了电话，确认秦淑仪在单位，俩人才的门，等一见面，李南书发现秦书记是一个很有能量的女同志，说话就和喊话一样，中气十足。

    秦淑仪见到李南书就：“听说你们常去仪表厂、钢铁厂这些大单位，我心里就着急得很，这什么时候能来我们工厂指导指导工作，这就把你们盼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笑：“秦书记您说笑了，我们这回来，是想了解一麻袋厂的工人况，他们对先员工调薪一事的看法，以及工厂是否有哪些问题，需要政府这边帮忙合解决的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有，每一项都多着呢！首先一项，你们省委那边这回调过来的副书记，我就不满意，我们这麻袋厂女工多着呢，思想都单纯得很，你们安置一个作风有问题的来，这多不合适啊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萧四海上，不妨就听她先提了来。

    左纪云有些意外，轻声问南书：“说的是萧四海？”

    秦淑仪：“对，就是萧四海，同志，你们回去可得帮忙和领导反映反映，也别说我不给年轻人机会，可作风问题不是小问题，一个人思想上了问题，哪还敢让他领导生产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了许多，李南书忽然明白，为什么萧四海能忍受得了郭必怀妹妹的颐指气使了。

    如果他再不姿态低些，这饭碗就要彻底保不住了。从省委来，还可以调到麻袋厂来，如果再从麻袋厂去呢？

    萧四海不敢赌。

    那边秦淑仪仍在：“往小了说，我担心他扰我们一线员工的生产，往大了说，他能在建设社会主义路上现问题，心里没有大局观，万一以后因他个人的失误，给我们带来大的经济损失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