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灰意冷

    坐在回公社的拖拉机上，卢静也问起杨曦月的是怎么回事，杨曦月轻声：“我们大队书记和我说，公社学校有个临时教师的岗位，让我来试试，我去了学校，哪知校话里话外，就是我想得到这个岗位，就得一牺牲……”

    杨曦月想起昨天的场景来，心里还悲愤的不得了，颤声：“那老匹夫，一双三角滴溜溜地在我上打转，打的什么主意，我一就明白了，我当时就想走，不知门什么时候被锁了，我就翻窗了。”

    卢静“呀”了一声，想不到她随一提，就问这么大的事来，半晌：“这也太危险了。”旁的话，她也不敢说，公社学校的佘校，她是知这个人的。

    她现在就庆幸，这辆拖拉机除了前开车的齐勇，只有她们三个人。刚才杨曦月的声音很低，齐勇大概没听见。

    想了想，还是对杨曦月：“你是李同志的朋友，我悄摸和你说一声，公社中学的校不是我们能惹的，杨同志，这个闷亏，你只能默默吃了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咬了牙，“他不就是一个公社中学的校，也成了手通天的人吗？我们这些知青的尊严，就该被踩在脚吗？我们的生命，公社里也不吗？”

    她躺在地上，脚踝痛的让她忍不住掉泪的时候，她在想，这一是值得的，佘有材把人得窗，公社不是为了里还是面，总归得的。

    卢静见她不以为意，苦笑了，“杨同志，我推心和你说一句，他的亲弟弟是县里革委会组织组组，他还有个小舅在江城市革委会，因着这一层层关系，我们在公社小学当老师的知青，有时候被占了便宜，也不敢吱声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皱眉，“大家都知？”

    卢静：“我们大队的女知青都是知的，公社领导那边，我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又问：“他小舅的名字，卢同志你知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不清楚，哦，好像是姓苏。”

    “苏，苏永军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这个名字，李同志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，就是听过这个名字，确实是市革委会的。”还是江城市革委会组织组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