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想多了，哪有这回事，没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如果她的神不是那么张，神没有躲闪的话，李南书大概一时是不会多想，但是显然，戚婶是有隐瞒的。

    “婶，我级别是小，确实不一定能给大伙儿帮上什么忙，但是问题不反映来，上面领导一直不知，一年又一年，就这么搁着，你们不着急吗？”

    又：“您和别人还不一样，您是军属，您家儿说不准以后还会被派回来当，万一就碰到这茬事呢?”

    戚婶抓住了另一个重，“我家孩还能回来当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，“他不是去队了吗？如果以后转业，大概率是给安排工作的，他如果是个连、营，转业后的职位还不会太低。”

    戚婶越听，睛越亮，“他现在已经是连了，”又叹了声：“哎，姑娘，但是我们当农民的，世代都在这里过日，要是得罪了大队书记、公社领导，人家一句话，我们一辈都没翻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婶，我的报告打上去，也不是给你们大队书记、公社领导看的，只有两况，一是上面不重视这件事，那我写了等于白写，一是上面重视，那该理的就是那些违法违纪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戚婶想了一：“行，我和你说两句，我们这儿，当官的关系网比较，而且行一句话，‘朝中有人，好办事’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一怔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戚婶叹：“就是这么个意思，官官相护呗，”又支吾着：“像你们前两天说的佘有材，他家亲弟弟在县里当，他家小舅在江城市革委会当，你们怎么没有想过，他家咋这么多亲戚都是呢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戚婶摇，“姑娘，你要是真想为百姓事，你就自个去查，我一个村妇都能知的事，你肯去查的话，很快就会知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模糊地觉得，这背后大概是有利益输送，可是是怎么个输送，涉及到哪些人，确实不能靠戚婶来说，她得自己去查。

    “谢谢婶，您给我指了路。”

    戚婶见她不追着问，笑：“哎呀，你有这心，我都觉得当官的人里，还是有好的，姑娘，你这官要再大就好了，好人就该当大官，才能给我们老百姓多事。”

    又叹了一声：“不过天乌鸦一般黑，你要是不黑，怕是当不了大官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被她这一番言论逗笑了，戚婶：“你别不信，话糙理不糙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戚婶笑：“怪不得主席都说，年轻人是早晨的太，是希望，你这样的年轻，也给我们希望，以后可不能和他们同合污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