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

    苏文霞离开碧峰大队后，并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先到了公社邮电所，给弟弟打了个电话，等那边熟悉的声音一传来，她喊了一声“永军”，立即就哽咽了。

    “是大？怎么了，大，你不要急，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苏文霞噎了好一会儿，心里知电话费贵，制克制着绪，断断续续地：“永军，你夫的事，你不能手，不能手！”

    “大，夫给我打电话了，我估摸着看看，问问况。”

    苏文霞决地：“不行，永军，不行，你不知，你以为只是一个知青吗？不……不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苏永军有些急切地问：“还有什么事？大，你说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女学生。”最后三个字，苏文霞声音颤的，她自己都听不清，不知她到底说来没有，她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女学生。”

    那的苏永军，沉默了一会，声问：“这事是谁说的？”他第一反应，不可能是夫说的。

    最难以启的一句话说了来，苏文霞的泪也渐渐涸了，“我今天想着来碧峰大队，和那个知青沟通，不成想，听她们说了女学生的事，永军，你走到今天多不容易，大都看在里，不能让这么个人，毁了你的前程，不能！”

    苏永军里也了泪，他们母亲早亡，早些年的时候，就像半个母亲一样照顾他，时至今日，她就算担心丈夫，还是选择保护弟弟的前程。

    苏文霞又：“你当不知，听到没，这件事你万不要沾手。”

    “大，那你和成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离婚，断绝夫妻、父关系。”

    苏永军立即：“大，你不能来，你得缓和说，我和夫之间……”

    苏文霞打断了弟弟的话，“我知，你放心，我会慢慢和他说，为了儿，他会同意的，他会同意的。”她越说，语气越定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后，苏永军久久地沉默着，早在夫打电话来，说李南书在那边的时候，他心里就隐有预，这件事怕是不好了结，这个女同志的名字，他听郭必怀说过，有些轴劲儿，他不明白，这人为什么突然去了麒麟公社？

    是一个人去，还是吴瑞明也去了呢？如果吴瑞明知这件事，就绝对无法善了。

    显而易见，以这个女同志的轴劲儿，她肯定会和吴瑞明反映。

    是的，他不能手。

    晚上，李南书和杨曦月正在聊着，明儿应对县革委会的事，杨曦月：“今天他们说，给他们两天的时间调查，两天呢，南书，你说，佘有材会不会在这两天里搞贿赂，疏通关系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想了一：“大概是有的，但我估摸应该不是很理想，不然今天他的妻，就不会现在碧峰大队了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皱眉：“都这个年代了，怎么还有帮丈夫掩盖这肮脏事的？”

    南书：“她们这个年纪，只要不想着离婚，其实就是利益共同，如果佘有材坐牢去了，她和儿也会受牵连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只要受伤害的不是自家孩，他们就看不到一样，她家儿不过是有个有污的父亲，可是欣语呢，这个老畜生是要生生地毁了她的一生。”杨曦月想想，都觉得义愤填膺，“我一定要让这个老匹夫受到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