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

    等晚上，大家都睡后，杨曦月问南书：“南书，你真的相信，佘有斌他们什么都不，就这样认输了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不，他们认为自己是有权利的人，在这吴山县，天皇帝远的，谁能到他们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罢了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从床上坐了起来，“那等你走了，他们反悔怎么办呢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他们现在不是承认了吗？那就盯着他们落实，”她压低了声音：“曦月，我会写调研报告的，这件事我一定会详细地写去，我还要找记者来这里报。”

    今天董如锋一走，她就有些怀疑，佘有斌想采取缓兵策略，先把他们打发了再说，就算佘有材被判定为黑分，佘有斌着县革委会组织组，他是有能力随时给佘有材重新翻案的。

    她现在要的，能的，就是把这件事钉死、落实，然后扩大正面影响力。

    杨曦月见她神定，像是很有把握的样，提起来的心，又落了去，轻声：“南书，你这几年真是锻炼来了，成了一个很能的女。”

    南书温声：“曦月，你不也是吗？比五年前，我们还在学校里的时候，我们对自己的未来，有了更明晰的规划，我们都在成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我觉得很幸运的是，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南书轻轻应了一声，“是的，真是幸运，我们还是朋友。”她把沈庆璇的事说了，又问：“当年，你和她也算是朋友，她后面的这些事，你清楚吗？”

    杨曦月摇，“不知，早几年还来往过两封信，后面是一联系都没有了，我当她结婚了，有了家生活的羁绊，没空再理我们这些小妹。”

    俩人有一搭，没一搭地聊着，等李南书呼慢慢匀，像是了梦乡，杨曦月还没睡着，她想，经历了这好友的背叛，南书在医院见她第一面的时候，想到的，还是帮助她。

    如果是自己，大概会有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”的谨慎。

    杨曦月想，其实老天还是厚待她了，让南书在这时候到吴山县来，如果没有南书，这一次的事，不会这么顺利。

    慢慢地，她也了梦乡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天刚蒙蒙亮，李南书就起来了，杨曦月问：“南书，怎么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公社借个电话，让他们帮忙联系一位市里的记者过来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忙：“我陪你一起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就打个电话的事，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先去找了卢静，说了想借电话的想法，卢静有些奇怪地问：“一定要去公社吗？我们镇上有邮电所，公社里的电话在书记办公室里，如果是私人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