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上演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，李南书正盘算着去买东西，看树妈妈去，就见刘陵生来和她说:“明年知青乡工作，现在就要动员了，市革委会那边缺人，电话说了两次，老吴这边就放人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那他手的工作呢？不会这么快接结束吧？”张守城最近在江城公共卫生这块的调研，手应该还有些材料。

    “和庞佳蓉对接了，”刘陵生顿了一：“我估摸着，不会都给庞佳蓉，可能也就意思一。”

    “那庞佳蓉后续重新收集资料，肯定得忙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刘陵生：“看领导们怎么安排了，如果有心的话，辛大过问一，审一接材料，他都得来。”

    俩人聊着，见张守城经过，刘陵生和南书了，就走了。

    张守城“哼”了一声，“谁人背后不说人，谁人背后无人说。”

    刘陵生刚迈开的脚步，微微一顿，有些意外地朝他看了一，张守城望着他：“怎么，你觉得我说的不对？还是有别的指教？”

    “不敢，只是觉得有些受教。”

    张守城：“是因为你们一开始对我有偏见，但是试问，如果你们是站在我的位置呢？战战兢兢地度过了少年时期，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又红又专的，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努力，到了这里来工作，在我父母心里，不亚于一步登天了，我要怎么选择？”

    他又：“如果你们是我的朋友，如果你们拿我当朋友，那个阶段，不应该安我、帮助我吗？可你们了什么，你们大义凛然地指责我，是你们的歧视，你们的有镜，让我一步步陷孤立，走向茫然。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一句，他的声音很轻，不仔细听，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，微微带着些鼻音，似乎是肺腑之言。

    刘陵生顿了，有些疑惑地问：“是吗？我们当时是这么对你的吗？”他看向了南书。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郑兰心来的时候，我是说了你几句，让你和她说真话，不要说什么‘不她’，这话会让她自我怀疑，是她不够好，这件事之后，我们不是正常相吗？你还帮我二哥搬东西到车站，后来呢，你找我说二的事，你还有印象吗？”

    张守城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他让南书把她二介绍给他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当时只是脑有些糊涂，思考的不成熟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望着他：“你第一回 考虑成熟，和郑兰心分手，伤害了一个姑娘，你第二回考虑不成熟，要和我二相看，张守城，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，在你的观念里，世界是围绕着你转的吗？你没有想过你的这些行为，会给别人带来些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她又接着问了一句，“你存着心要戏耍我二的、人生，请问你，要我怎么拿你当朋友？”

    张守城回答不了，他走了。

    刘陵生望着他的背影：“南书，不是你捋了一遍，我都已经想不起来，我们是怎么闹掰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