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力打力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李南书和杨曦月刚起来，戚婶就端了一份乎乎的桂糕来，“早上，天还黑着，欣语送来的，说昨儿欣语回去，说在路上看到你俩来了，我放在灶上着，你俩尝尝看，闻着香得很。”

    桂糕很是巧，白米粉上，缀着一黄的桂和一白糖，方方正正的一小块、一小块，看着就很雅致，倒不像是这乡村里来的。

    杨曦月：“婶，你也尝尝，咱们趁乎着吃吧！”

    戚婶有些叹地：“她还是有大人家的手艺，这么巧的东西，我是见都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戚婶拿了一小块，稍微抿了一，“真甜，到嘴里就化掉了。这米粉怕是磨了好些时候，才能这么白，这么细腻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把盘朝南书递过去，南书拿了一块，又松又香甜，该是用了不少白糖，“欣语怎么这么客气。”

    戚婶：“欣语是她的命，你们帮了她，她心里还不知怎么激你们。我这回也是沾了你们的光。”

    南书：“婶，要说帮忙，你也帮了好大的忙。”

    戚婶摇摇，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来，“我那当兵的儿寄信回来，说是这几天要回来了，到时候你们和绮钏一起过来吃个饭，我多两个菜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笑问：“什么时候啊？王连，我前年好些见过一次，黑黑的，那年他回来是7月份吧？我记得正是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是，去年也回来了，没待两三天就走了，哎，孩当了兵，想见一面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笑：“那我们回可有福了。”

    戚婶笑：“都来，都来，我多几个菜，闹一。”

    半上午，李南书和杨曦月帮着戚婶腌萝卜和酸白菜，忽然听到了梁承泽的声音，“戚婶，李南书同志在您家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呢，是梁知青啊，南书在呢！”

    南书立即洗了手，走到门问：“梁知青，找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，李同志，上次你走了以后，石慧也跟着你一块儿走了，一直没有回来，我们寄了信到她家去，也没有回音，想问，你在火车上碰到她没有，知她去了哪儿吗？”

    “碰到了，说是去江城，好想是在江城军区的队大院里，投靠了哪个亲戚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，李南书也奇怪起来，原来石慧一直没回来吗？树妈妈和许阿姨都不曾搭理她，那她在队大院投靠了谁呢？

    梁承泽，“那我就如实上报给公社知青办了。”他原本要走的，转的时候，像是才看到了坐在小凳上洗萝卜的杨曦月，喊了一声：“曦月也回来了，中午要不要回知青吃饭？”

    杨曦月笑：“不去了，我现在不和大家搭伙，不去嚯嚯大家的粮，我午过去玩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好！”

    梁承泽的脚步明显轻快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