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还不想往这方面去想，“曦月，我这刚来呢，他们就这样，以后的日，我都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：“他们就是欺生，也就今天周末，不然，你就当着大家伙的面，把这事挑来说，你看他有脸没脸。”

    曦月又安她：“好了，不气不气了，工作哪有顺心的？到哪里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笑：“这话倒是，你最近怎么样，新环境里还适应吗？”

    “也被欺生，老教师的活都给我，前天，我一到办公室，就有三个人来找我，有让我给她代课的，有让我帮她抄教案的，气得我都想哭，唉，慢慢吧，当磨炼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说是这样说，等关了灯以后，杨曦月又叹：“南书，我现在觉得，要是能有一个合适的人，带我脱离苦海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睡得有些迷糊，轻声问：“结婚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如果这个人不是很讨厌，我能接受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曦月，你什么梦呢？”

    这一晚，连杨曦月自己都觉得，她在梦。

    周一早上，储书记告诉南书，陈组要过来说找典型的事儿，预备开一个三级会议，让她明天务必到场。

    储兆益顿了一，又：“你来了这些天，公社的人是认熟了，底大队的，怕是还有些不认识，刚好认识一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谢谢储书记费心。”

    储兆益摆摆手，又问：“适应的怎么样？工作或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难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她想了一，将钱素珍来送“酱菜”的事儿说了，“储书记，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值得说的，就是钱校说，是刘主任给她指的路，我刚来，不清楚，这个‘指路’是字面意思，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，怕没领会意思，把刘主任给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储兆益皱眉：“没有别的意思，你别多想，我们这儿没有这风气，现在得严，”又有些不放心地：“小李书记，你也别掉以轻心，就算现在没事，过个几年人家举报，你就算收了个南瓜，也是利用职权占了便宜，你的路还，这方面得格外注意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储书记提醒，那刘主任那边，还麻烦储书记帮忙说和一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这事给我。”

    等李南书一走，储兆益就喊了刘光裕到办公室，语重心地：“光裕，你也是公社里的骨，小李书记新过来，有些工作，还需要你这边多合一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这是自然，储书记，不用你说，我也知。”

    储兆益这才压低了声音问：“钱素珍的事，是怎么回事？你当她年纪小，好耍着玩呢？”

    刘光裕立即睁大了，“书记，我什么也没，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储兆益摆摆手，压不给他解释的机会，“光裕，不可有次，把小李书记惹急了，人家告到县里去，或者给你找几个记者来采访，你想想，你能往哪儿躲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