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去帮你申请，争取让他们同意。”

    杨学文没有一回绝，“行，我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又问：“你们这养兔吗？我看你这帽上是兔吧？”

    杨学文把帽摘来看了，“是吗？这是我妈给我的，我回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杨支书，你们大队可以养养兔，也是增收的一方法，兔不在统购统销名目类，村民们理空间大，兔兔都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李书记养过？”

    “算养过，以前队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杨学文立即：“那有空也来我们大队讲讲，聊聊经验？”

    等杨学文走了，李南书径直往邮电所去，拨通了树的电话后，她没敢说，自己差被人用石砸死，只是简单提了，这边有个妇女被姘蒙骗，差行凶，最后关良心过不去，饶了那人。

    电话那的陈树心平气和地听她说完，冷不丁地问了一句，“现在被饶的人，是不是也想饶了她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？”

    “南书，律法和司法机关不是摆设，他们会评判一个人了多大的恶，除非你不报公安，你报了公安，这件事就不在你考虑的范围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轻声：“树，她还怀着孩。”

    陈树沉默了一会儿，说了一句很冷酷的话，“南书，这不是她逃脱罪责的理由，你当初被骗，难不是看着她是妇，是弱者吗？她的弱，可以是她差得手的利，也可以是她逃脱罪责的理由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心里一，“树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陈树轻轻吁了气，“南书，给公安吧！”又问：“年底你有空回来吗？你要是不回来，我想请个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不用，再看看，不好老让你请假，回我看看能不能回去。”

    陈树又：“先前那个石慧，你有印象吧，我前几天去许姨家，看到她了，她在那边当保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有些意外地：“她还有毅力，还和郭娴来往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像是，我听许姨提了一两句，还在相看，说不准要在这边成家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不还在队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真结婚，肯定得去调。”

    俩人不过随聊聊，并没将这事放在心里，毕竟石慧和他们不算有什么仇怨，真要说起来，石慧和树家，还是老一辈的关系。

    临挂电话的时候，陈树提醒南书：“南书，那边山路多，现在天冷又要雪，你去大队里要多喊个人一起陪着，你不是说，给你分了一个秘书，是个男同志吗？该喊人活的时候，还是得喊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，树，我记了。”

    等挂了电话，陈树准备收发室的时候，里值班的大笑：“小陈，又是你对象吧？你俩这半个月一次电话，可费钱了，写信不成吗？”

    陈树笑笑，“也写信，有时候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