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    等晚上她自个回到屋里，地吁了一气，以前在省委的时候，上面有辛大，有老吴着，除了郭必怀那一回，几乎没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儿，这回祁宝山真正给她上了一堂课。

    不过，就想储书记说的，只要事办成了，那委屈都不算事儿。等回了江城，她和大哥唠叨唠叨，县里，还有这么大的官呢！

    转到了腊月27，李南书心里也惦记着回家的事儿，趁着不忙的时候，搭了碧峰大队齐勇的拖拉机，去了一趟碧峰大队，准备托戚婶帮她换一山货带回去。

    到了村，看到了梁承泽，李南书刚准备打招呼，小忽然加快了速度，拖拉机“得得得”地开远了。

    李南书只当小有急事，急着把她放来，也没多想。

    等到了戚婶家，她刚一开，戚婶就笑：“曦月早和我说了，我也不知你要多少，帮你收了一黄菜、木耳，野兔要不要？风的，要的话，我去钱家说一声去。”

    “要，麻烦戚婶，回你帮我算，一共多少钱，辛苦你帮着张罗，可不好还让你往里搭呢！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，放心吧！”

    等戚婶门问野兔，杨曦月问南书：“刘光裕的事，秦特派员那边怎么说啊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报到法院去了，现在说是判了十年劳改。”

    “该他的，那李桃虹呢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没问，可能问题不是很大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正说着，忽然听到有人敲门，“咚咚咚，曦月在吗？”

    杨曦月：“是知青的刘小苗，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刘小苗是来喊杨曦月过几天去知青吃年夜饭的，曦月没有答应，说是要回一趟江城，刘小苗也就没再说什么，走了。

    等送走了刘小苗，杨曦月脸有些不好看，李南书问：“曦月，怎么了？和刘小苗闹矛盾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是烦梁承泽，唉，这人不知怎么回事，这回寒假我回到大队来，几乎每天往戚婶家跑，生产队里的人又说起闲话来了，扯先前我落的时候，是梁承泽救了我，我俩合该是一对什么的，我心里烦得很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那你和我一块儿回江城过年吧，等年后你们开学了，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有些犹疑地：“我回去没地方住，大过年的，总不好还借住在亲戚家，算了，我就在这儿待着吧！”

    “去我家吧，我俩合住一个屋，你要是觉得闷，就带带我家昕昕。”

    杨曦月有些意动，又怕给李南书添麻烦，“算了，算了，我陪戚婶也好的。”

    这么会儿，戚婶回来了，听到南书劝曦月跟她回江城，忙拦：“不成，不成，我家绮钏的功课，还指望曦月补补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