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兔和香菇一样好吃？”小家伙睛亮晶晶地看着妈妈。

    “是，好吃咧。”

    一家人都笑着，方云海微微低了，睛有些发酸，家里弟弟一沫都吃不上，她却把节省来的粮，拿到黑市里换了钱后，全给了那背信弃义的男人。

    自己要是把那80斤粮带回来，或者是把那38块钱带回来，他们一家该能过个多丰裕的年啊！

    她越想越恨自己。

    韦小梅看到女儿红了睛，不由劝：“小海，妈妈知你在乡的日不好过，我和你叔叔商量了，等孟庆爸爸过来了，我们每月多二十块钱，就给你寄五块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叔叔，不用，我在乡反正能吃饱，你们留钱，给弟弟买，买衣服，你们看他瘦的，男孩营养要跟上，不然以后大了个儿不，找不到媳妇。”

    小黑铁捧着碗：“我不要媳妇，我就要吃。”

    大家又笑了起来，也没再先前的话题。

    晚上临睡觉的时候，韦小梅和女儿挤在里面一间屋里，轻声问女儿：“小海，你也别嫌妈妈烦，俗话说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，没有对象就算了，你又是有对象的人，你和他商量过没有，什么时候来我家见个面，把你俩的事也说说。”

    方云海愣了一瞬，脑里转过很多念，最后还是选择说实话，“妈妈，我们分开了，他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了，有了更光明的前途，我们就不合适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！”

    韦小梅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，“这怎么可以，你们不是谈了两年吗？”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，她太知，这么的时间，意味着什么了，不由喃喃念：“两年，姓佟的就一旧不念吗？说把你蹬了就蹬了？”

    方云海有些难堪地：“妈，事都已经发生了，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，韦小梅望着女儿，轻声问：“你们可以断净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妈，彻底不会来往了。”

    韦小梅沉默了，她刚才的话有两层意思，但是不过是哪一，能断净，也是不幸中的万幸，继而又问：“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“年后接着回去队，别的也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母女俩都不说话了，韦小梅躺在床上，有一心如死灰，犹记得半年前，女儿写信回来，说小佟要去上工农兵大学，一家人都为此呼雀跃，她想着，等小佟毕业有个好的前程，女儿也可以离开农村了，以后多少也会拉家里。

    就算拉不了，对黑铁照顾一二，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现在，一切都飞打了，女儿的前途怎么办呢？俩人谈对象的事，队的村也是知的，现在分开了，女儿又要怎么在村里抬起来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