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闭了些，有时候对省里的会议神，领会的不是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王鑫也在旁边说着客气话，气定神闲的，显然这个场面对她来说，是常有的。

    李南书走的时候，已经是午两钟了，因着王鑫要去桥大队采访，祁宝山将她们送到了革委会大门，看着她们上了车，才转回去。

    康雨亭刚好看到这一幕，笑问：“祁主任，麒麟公社这个小李书记，还真是能，来这儿不久，就给我们折腾一个‘农业学大寨’的支书代表来，市里还来记者采访。”

    祁宝山笑：“是，虽然是个女同志，但是脑瓜机灵得很，什么事找什么人，心里都有数。”

    康雨亭又：“对了，祁主任，这上开，库那边是不是还要再组织一些民工去整修坝，提升抗洪能力？”

    这是祁宝山的心病，“每年一到修坝，我都得犯疼病，库的总指挥年年和我反映，说我们这边事不积极，不发洪还好，要是发洪，怕是得来。”

    现在一修库，大家都是样，混个肚饱。

    康雨亭：“祁主任，这事啊，我看还是得找个人替您挑过去，您工作太忙了，那边实在看顾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祁主任有些意外地：“怎么，你想接手？”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，中间也换过人，都得一团糟，后来是佘有斌兼着，佘有斌走了后，这事又回到他手里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，我是觉着这李南书能的，又有想法，不然让她去看着？”

    祁主任摆摆手，“不行，她年纪还小呢，一个小姑娘，能得住那些工痞吗？这不是送着人给他们欺负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一定，我听陈海说，今天报告的杨学文，以前也是混不吝的一个人，现在对李南书唯命是从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，李南书可是实打实地给他解决了问题，还上了《郡门日报》，成了农业学大寨的代表人，别说一个支书了，就换成我们，也得谢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是，”康雨亭见他不认同，也就没再说，转了话题：“今年一个公社得多少民工啊？”

    “至少七八十吧。”

    康雨亭：“那合一起，得有五六百人。”

    “唉，人多一少一，就是多一天和两天的区别，关键还是得把活好。”不然真了问题，不是一件小事。他想着，还是得找个人专门这摊事。

    杨学文回到家，已经是午两钟，沈华早就等着了，坐在门槛上，择着刚挖回来的小野葱，一看到儿，就问：“学文，今天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妈，有吗？我渴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，有，我刚倒了一碗在晾着，就怕你回来要喝，你兑。”

    杨学文“咕噜咕噜”喝了一大碗肚，才：“我早上拿着稿先去问了曾文亮，又去问了李书记，都说没问题，我心里就有了谱，反正今天报告的时候，没打磕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