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成平懒得看他，“别你呀我呀的，刚才那嚣张劲呢？什么也别说了，你走人。”

    何成平又朝其他的民工：“你们都看到了，再有这寻衅滋事的，都走人。”

    来库这边工，不仅每天记12公分，还每天有一斤粮和6钱，对农民来说，算是个不错的活了。别的不说，饭是能吃饱的。

    许大海还是不走，何成平缓声：“你在我这儿犟也没用，来的第一天，我就申明了，谁不合，违反纪律，就离开，没得商量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也不再理他，朝已经不哭的姑娘：“这事，我们会，你们活去吧！”

    程慧瞪了许大海一，带着几个知青走了。

    何成平带李南书她们去别的地方看了，人群一散，许大海就像卸了力一样，坐在了地面上。旁边的老乡，好意劝：“大海，算了，回去就回去，这会儿地里也要忙起来了，回家给你娘帮忙也好的。”

    许大海嘀咕了一句，“我娘让我来这儿挣钱，娶个婆娘的。”

    老乡皱眉：“那你和领导闹什么闹？平时贫嘴就算了，今天嘛这么气梗梗得骂到了领导上去？你咋想的哟？”

    许大海了一草嘴里，“我就是看那几个男知青不得劲，看着就有气，”说着，他拽了一嘴里的草，恨恨地：“要不是那个女书记，今天这架，我非打过瘾不可。”

    老乡试探着问：“大海，你是看上了程慧那丫了吧？人家是知青，城里来的，心气儿呢！你现在这闹得，不是飞打吗？这修库的活，可不是年年月月有的，我看啊，你再去和何指挥员好好说说。”

    许大海“嗯”了一声，他要是这么回去，他娘非和他吵不可。

    李南书回去的路上，一句话也没说，等车到了公社，李南书让杨学文去公社卫生院看脸上的伤。

    杨学文用手了一破损，“没事，李书记，这是小事，我们上山活，有时候被树枝刮到，伤都比这大。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吧，不然回你妈妈见到了，肯定得担心。”

    杨学文想想，没再拒绝，跟在她后面去了卫生院，当值的是个女医生，看了一：“外伤，没伤到骨，消个毒就成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望向了杨学文，“这是打架闹的吧？同志，你看着也不小了，怎么还这么大肝火。”

    杨学文：“遇到了狗叫，一时气不过。”

    女医生笑：“哈，都知是狗，还和狗争气？”

    杨学文弯了嘴角。

    等了卫生院，李南书朝他谢，“杨支书，今天的事，真是谢谢你！”

    杨学文忙摆手，“没事，李书记，算不得什么，您平时对我也很照顾，您这么好的人，谁在都会面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望着他，沉默了一瞬，接着又：“我知你是好心，但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和人起冲突，你是，又上了报纸的，更要起模范作用。”

    杨学文咧了一嘴，“好，我听您的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你也早些回去吧，今天可了大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好！”

    李南书把人送到了公社大院门，才转回去，刚走两步，忽然听到后的人喊她：“李书记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杨学文开：“要是有次，我肯定还揍人！”说完，就快步跑走了。

    李南书站在那里，天傍晚的风轻轻拂过面颊，她望着那个背影，好像隐约有明白什么。这时候，她忽听到有人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