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的样，又止了步，但是等在椅上坐，心里又不由得泛起了嘀咕，起去找曾文亮了。

    曾文亮因着双抢的事，又要公告，又要写汇报，忙得转向的，洪主任支支吾吾地说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清楚原委来，“你说当年那个女知青的事，李书记在查？”

    见洪主任，他：“那是谁来反映了吧？洪主任，你先前不是已经理了吗？又不是没。没事，肯定和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洪昌山也就不好再说，“哎”了两声，走了。

    他一走，曾文亮也放手中的活，去找卢静问况，卢静刚好从中学回来，行匆匆的，曾文亮开说了一句，她就：“文亮，你别问，你要是问了，也得在我那信上签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我明白了，又在好人好事呗，那我不问，看你们的成果。要是有需要，随时喊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我得去找李书记，不和你扯了。”曾文亮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发现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这个公社的边缘人，存在忽地变得很了。

    这一天晚上，李南书和卢静俩在办公室里，完成了这份检举信，等都签上名字后，卢静吁了一气，“可算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好好睡一觉吧，明天到县里去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好！”

    这一晚，卢静都没怎么睡着，脑里翻来覆去都是宁明莉的事，又想，她现在也是可以帮助别人的人了。

    钱素珍已经两三天没去学校了，她丈夫晚上班回来，见她在家里饭，忍不住问：“这是怎么回事啊？今天又没去学校？”

    “不去，心里烦得很，过些天再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那新校不说？那人不是板正得很吗？能不说你？”

    钱素珍淡淡地：“他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，可没闲心思我来没来。”

    王朝维：“你还不知吧，最近上面又来一个文件，说走后门的并不都是坏同志，我看啊，大概是走后门的太多，领导们都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韦建华走后门的事，就这么不了了之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不然呢？韦建华犯了什么事吗？要是没有，只有一个走后门的话，我看他这回，可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钱素珍不由咬了牙，“这什么领袖，说话也不算话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据国发嘛？你要是说不走后门，你那侄先前能找大城市来的知青当对象？”

    “哎，别提这事了，钱斌还为着那妮缓不过来呢，你说这小姑娘，都和我们家小斌谈了那么久的对象，说分开就分开，说回城就回城，一人味儿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王朝维看了妻一，“人家本来也没看上小斌吧？还不是你在一旁敲边鼓，人家是看在你的份上，才勉同意的，小斌后来又那样对人家。”

    钱素珍不以为意地：“两吵架、动手，不都是正常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呵，我可没跟你动手过。”

    钱素珍不说话了，隔了一会儿，喊丈夫吃饭。王朝维看她不兴，说了一句哄她的话，“也许我们公社消息滞后些，韦建华又在这个节上，说不准就被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