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环相扣

    祁主任对李南书和储兆益的来访，并不是很意外，等俩人了办公室后，还有闲心问了一句：“消息够快的啊，我这上午得的消息，你们也就晚一两个小时吧？”

    储兆益见他还能说笑，笑：“祁主任，这不是我们耍小动作，实在是我们小李书记是个闷实事的，大家都觉得有些人太欺负人了。”

    祁宝山了，“你俩先坐会儿，我把人喊来。”

    祁宝山去了，办公室里只有储、李俩人，李南书见储书记有些张地蜷了手，又松开，来来回回的，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。忍不住声问：“怎么了，储书记？”

    储兆益低声：“是朋友咧，你别看这会儿像是偏着我们，那是知那人没理，这会儿偏我们了，一会儿我们给不给主任面？”

    要是给了，那撺掇人诬陷李南书的事，是不是就这么算了？

    李南书也反应过来，“储书记……”

    储书记轻轻了，“走一步看一步吧，唉，我以前要是努力，现在大概也能到县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听了他的意思，这是觉得自己职位低，说话不用，怕一会儿祁主任以势压人，迫她。

    “储书记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咚咚”两声，祁主任带了康雨亭过来，“储书记、李书记，康组来了，都是一块儿工作的同志、朋友，我想着，话还是要说开，有什么误会、疙瘩都解开，以后才能更好地合作，更好地为吴山县的民众服务。”

    储兆益站了起来，“祁主任说的是，南书是我们公社的副书记，人我是了解的，有些直脾气，但是是真事的，如果先前在工作上有什么冒犯了康组的，我这个麒麟公社的书记，也得向您赔个礼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就要给康雨亭鞠躬。

    康雨亭没想到，事会朝这个方向发展，立即拦住了储兆益，“哎，储书记，这说的是哪里话，我也就是看一个妇女在门哭得伤心，把人带来问了况，没想到就和李书记有关，这怎么就闹到歉上来了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接话：“康组，有人给我指，说我来吴山县之前就得罪了你，先前省委调研室的姜远容同志，是您的徒弟？”

    康雨亭的脸冷了，“算是我的徒弟，原先是我们革委会的通讯员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真是这样，您觉得她被判去农场改造，是我陷害她的？如果是这样，您应该积极上报，帮助她申诉的。在这里，些小动作，似乎意义不大？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说来，连祁宝山都抬了，正朝这个姑娘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储兆益也为李南书了一把冷汗，想着要不要声缓和，他看向了祁主任，就见祁主任面平静得很，似乎没有生气，他也就忍了来。

    康雨亭“呵”了一声，“怎么，李书记这是要给我扣帽？不愧是在省委待过的人，这些倾轧手段熟练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，这不都是和您的徒弟过招，得教训吗？她贪污受贿、冒名替他人文章的事，当时省委组织组可是派人来查过的，难那些证据都是调查的人，故意造的吗？还是说他们没有调查清楚，查漏了您这一环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