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几句，让她回去了。

    了革委会，袁芳菲了脸上的一泪，去了女儿学校，提前把孩接了来，和她说了她爸的事，末了：“妈妈一度不想活了，可是想到了你，有谁比我的楠楠还重要，所以，楠楠，我选择了活，我让他去堕地狱了。”

    康勤楠已经十五岁了，听到妈妈差没了，泪就“哗哗”地往掉，“妈！”

    女儿的泪，把袁芳菲的泪也勾了来，她无比庆幸，自己拿着刀想不开的时候，想到了女儿，那些畜生，哪有她的孩重要？

    县革委会这边，被袁芳菲突然来的这么一手，给闹得沸沸腾腾的，大家都没心思上班，都不明白，康雨亭和姜远容的信，怎么都在袁芳菲的手里？

    有人问到杨学林这儿来，杨学林：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那人：“怪不得呢，前姜远容穿得那么枝招展的，都没一个人说，原来是有康雨亭在前面着，话说，袁也是真狠，一退路不给康雨亭留。”

    杨学林摇摇，表示不知，这事闹得大，他不敢掺和，要是漏了一什么，最后回说是他们陈组传来的，他也跟着吃挂落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李南书就听到了康雨亭被他人举报的事，惊得不得了，“啊？还有这事？为的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卢静：“说起来，好像和李书记你有关系，她看到了你贴在公示栏上的那封歉信，听说康雨亭针对你，是因为姜远容，然后就爆发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忽然想到了那句迅哥儿的名句：“不在沉默中灭亡，就在沉默中爆发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没想到，姜远容和康雨亭有这一层关系，她以前多么光鲜傲气的一个人啊，平时看我们的神，都是这样儿的……”卢静了一个睥睨的神，她是真的吃惊，她中的天之骄，竟是靠这方式往上走的。

    李南书想到了另一个问题，几年以后，就算姜远容了农场，不论是老家石岩市，还是队过的郡门市吴山县，她都不好再留了。

    一个丁云舟，一个康雨亭，江城还有一个萧四海，天呀，这姑娘像集邮一样，挪一个地方，就换一个人，而且每个对她都死心塌地的。

    李南书还没来得及发散一思维，储兆益就和她说，“陈海那边说，康雨亭走后，县革委会那边空来一个位。”

    “储书记，您的意思是，您准备申请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试试看，成不成再说！”

    “那肯定得申请啊，说不准机会就来了呢！您看，祸福真是相依的，前些时候，你还为我的事着急，这会儿，我们就得了一个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