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，也很快抬脚走了，她得去找陈平山，磨磨工作的事。

    很不巧，她到了队大院，警卫员说陈师不在，她原以为这人是诓她，等了一会儿，问了几个相熟的，都说陈平山任务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去哪里？这我哪知，你也是在这儿住了好些年的，他们任务，有哪几次是能对外说的？”

    郭娴想想也是。

    那人又朝她看了一，“小娴，你怎么真就和陈师离婚了，不是说那野男人的人是假的吗？那咋还离婚了呢？是他还惦着袁梅吗？”

    郭娴没心思扯，只摇摇，说自己不知。

    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，这会儿天渐渐黑了，找不到陈平山，工作的事就没有着落，舅舅和舅妈还等着她搬呢，她能往哪儿去呢？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，李南书收拾了一土特产，去派所找钱胖。

    钱胖看到她来，还以为自个晃了，“南书，真是你啊，怎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调回来了，这是何成平托我给你带的特产，你这会儿好拿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拿，上班了，你别走，等我，一会一起吃饭，我请你去国营饭店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笑：“行啊，我可不和你客气。”

    等了小二十分钟，钱胖和同事接好，又分了一蘑菇、鱼给同事，才和南书往国营饭店去，路上，问了几句南书在吴山县的事儿，又：“先前，成平给我写信，说你救了他家涛，南书，你可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厉害什么，你比我有经验多了，你要是在，你也能找到人的。”

    钱向林摇：“不是这么说的，问题是你真在，你真找到人，切切实实地挽救了一个孩，一个家。也就今儿就我俩，不然咱们真该喝两杯，你不知，成平在队的时候，就惦记着家里。”

    他都不敢想，要是孩真了事，成平怎么熬得过来？

    “哦，你说起家，我想到一个人来，”李南书把今儿遇到郭娴的事说了，“我听她今天朝一个大叔喊舅舅，是曲彰定的爸爸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应该是，他们两家关系好得很，她现在就住在曲彰定那儿，彰定还在发愁呢，说他爸妈大概对这事有意见呢！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她大概是能想到办法的，她那么有主意。”又问：“曲彰定现在在你们那还成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成，人还好的。对了，南书，你这回回来，不回去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回去了，明天就得回去报了。”

    钱向林：“你们以前单位，是不是有个张守城，我见过的，后面去了市革委会，现在在江城，可是小有名气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这两年不都有‘困退回城’政策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，“这个我知，和他有什么关系？”这个政策73年就有了，父母没人照顾，或者父母生病，弟妹年纪太小，家无法运转，是准许申请一个回城名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