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不到人，一路找到了房里来，见床上、沙发上都摆着衣服、布料，有些好奇地问：“怎么了，丢东西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找几块布来，给南书寄回去。我那天想起来，她一天到晚，帮这个，帮那个的，估摸都没钱置办新衣服，我以前没事的时候，不是囤了好些衣服料吗？”

    程民安笑：“你也舍得？”

    “舍得，怎么不舍得，她现在回了省委了，要是穿一破旧衣裳，人家怎么看她啊？唉，她大概想不到这些的，她给我的信里，都是女孩读书、受欺负，各各样的麻缠事儿，哪儿顾得上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你以前不是不信，有为人民服务的好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别人我是不信，我信南书。”

    程民安被她这话噎了一，想问他也不算吗？又想，说不好在这姑娘的心里，还真是不算的。他要是个好，会和小二十五岁的姑娘结婚吗？

    这场婚姻，何尝不是他利用了权势？

    程民安见她兴致地翻腾着东西，忽而觉得，自从小宁朋友后，好像变化很大，有生机了，也像是渐渐有了主。

    他站在房门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倒回去，一个人安静地吃了顿晚饭，他吃得很慢，可是他并不是在等人，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钟小宁带着一包东西门，程民安问：“晚上回来吃饭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来，送了东西就回来，民安，和林说，我想吃糖醋排骨。”

    程民安笑着应了，“好！问问小陈，要不要来吃个晚饭，你说话客气一。”

    “知，知。”

    声音还在耳畔，人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，帮工林大一边收着桌面，一边：“到底年轻，神真是好，昨晚是不是忙到十二多？今儿一早还这么有神……”她说到这儿，忽而觉得自个的话，不是很合适，静悄悄地收了东西，躲到厨房去了。

    程民安听着厨房龙“哗啦啦”和碗筷碰撞的声音，有些心烦地提了公文包走了。

    小汽车是一早等在门的。

    钟小宁一儿没察觉到丈夫绪的变化，一整天都盼着傍晚，好把东西给陈树，等到真见到人，一脑地叮嘱了好些，“这块黄的，让她个棉袄，要是棉不够，和我说，算了，我回直接给她寄两张棉票，这手帕都是新的，但是放了有一段时间了，一樟脑球味儿，让她再过洗洗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项项地叮嘱着，等说完，忽觉得有些渴，立即和陈树：“我得走了，这些东西你收好，回南书了棉袄，让她穿上，拍个照片寄给我。”

    陈树看着她递过来的一大布袋东西，皱眉：“这太多了，她怕是不愿意要。”

    钟小宁瞪了他一，“那是你以为的，我和她什么关系，她不收别人的，也得收我的，她要是不收，你让她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，也不再睬他，转就走了。

    陈树想了想，回和南书去江城百货看看，给钟小宁也寄一些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