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了车，李弢和南书：“这些人，给你看了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李弢：“你信不信，你要真收了，里绝不止那些东西。要是平时就罢了，他们现在闹这么多问题来，这是要我们闭嘴呢！”

    “李主任，你那边也发现问题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了他们的招工、分房的一些材料，你刚看到没，西边有几座新房，那些房是给理岗分的，这三年招了那么多新人来，宿舍倒没多建，说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：“还挤在那些宿舍里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批新房，当初申请的时候，肯定是打着员工宿舍的名号申请的，但是真批来，盖了起来，却成了的改善用房，这个问题，定然是工厂从书记、副书记、厂都参加的。

    李南书说了机事故，检修人员过了半小时才来，然后理由是机维护不到位。

    李弢：“报告里，别的都不用写了，就这两样吧！”他忽然又了一句，“南书，房的事，还是有些，就写机故障吧！”

    “李主任，你说的，是担心他们说我们‘指桑骂槐’吗？”从钢铁厂的房，到省委里的常委楼。

    李弢没有说话，只是望着车窗外。

    隔了两天，李南书的调研报告了上去，等到午的时候，就见李主任了老吴的办公室，很快里就爆发争吵来，老吴气得摔门而。

    大家都有些惊疑不定的，左纪云：“从来没见老吴发这么大的脾气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想到了常委楼来，她估摸可能和这事有关系。这次回来后，她发现调研室的氛围低沉了很多，他们事也没有以前那般放得开。

    以前不怎么样，调研结果是可以如实写上去的，如果调研的东西，都不能如实写了，他们这个单位留存的意义在哪里呢？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，警卫员来说，有人找她，“李同志，请你现在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她小跑着朝门去，就见侧边停着一辆小汽车，看到她来，小汽车的车窗缓缓降了来。

    一张熟悉的脸，映在了她前，后座的人，朝她挥了挥手，“南书，上车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跑了过去，喊了一声：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李东淮微微笑：“刚好回家，喊你一起去家里吃个饭，我换了地方，你还没去过呢！”不仅妹妹没去过，家里的人都没去过。

    一是他忙，没有很多功夫去招待，二是，大家似乎有意不给他添麻烦。

    李南书坐了去，冬日的寒风完全被隔绝在外了，李南书打量了一车的饰，轻声：“哥，我还有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李东淮笑笑。

    司机把车窗摇了上去，车开始重新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