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不吭的

    李南书回了一趟家，二就是钢铁厂会计科的。

    李南熹听妹妹说完，有些惊讶，“查到我们厂来了？贪污吗？好像是有一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像废钢废渣的卖价好像一直比较低，国家统一调拨价为125元每吨，折算来就是6分钱一斤，我们这一斤不到四分钱，我还问过同事，他们说，一直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李南熹想了一，又：“前段时间，我们这儿还修了一个炉，账面上说是买了50吨耐火砖，但是我听其他人说，好像没有到这么多，差的可能还有多。”

    她平时在单位里，并不怎么打听，有时候遇到疑惑的事，心里稍微嘀咕一，也就抛在脑后了。这会儿，妹妹问起来，她倒有很多可以说的。

    隔了一会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，“南书，你刚才说，车间主任说打了申报单，那到底有没有采购、领用，张华莉那儿是有本账的。”

    “二，那本账你看过没？”

    “以前看过，先前我和张华莉不还算朋友吗？有时候她忙不过来，我也给帮帮忙，”她说到这里，忽然望着妹妹：“南书，不然我想想法，给你拿来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南熹微微笑：“账本啊！”

    李南书吓了一，“不用，二，万一被人发现了，你可麻烦了。”她二胆一向就小，她都不敢想，二敢这事。

    “张华莉最近家里事烦得很，单位这边，经常请假，我想着，偷拿来的难度，应该不是很大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听她还真琢磨起这事来，忙摆手，“不要，真不要，二，我就是问问你况，其他的，你别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，我知。”李南熹嘴上应着，心里却还默默盘算着，把那本账拿来抄一份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李南书住在了家里，夜里，和二说，大哥给了她房的钥匙。

    “南书，那房大不大？他平时在家饭吗？”

    “三个卧室呢，算大吧？他说一周回来吃一两顿，单位给安排了一个饭的大。哦，还给他了一辆小汽车，可气派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坐过吗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，“嗯，坐过一回。”

    暗寂的夜里，李南熹轻声：“真是不敢想，大哥现在过上了这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