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。

    树，“大哥和我聊过，信任崩塌了，是没法重建的。”

    南书轻声：“那还真是‘三败’。”

    陈树望着大门外林晓远的背影，心想，其实这回，大哥退却，未必就是坏事，看林同志的样，大概还是有些介怀的，如果大哥真选择和邱兰章复合，林晓远心里要怎么想？会不会什么？

    他正想着，忽然听南书：“世上真是没有后悔药，你看，这事其实也就一年前的事，都不容许当事人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人生的每一步，本来就是落无悔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吁了一气。

    这时候排到了他们，俩人付了钱，用饭盒装了一碗红烧后，就往家去。

    李东淮已经回来了，听到门外有说话声，一开门，看到妹妹，淡漠的睛里，立即染上一调的光来，温声：“总算来了，有些人已经快在我这赖了。”

    南书笑：“大哥，赖我一个是赖，赖两个不也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李东淮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，南书提到遇到林晓远的事，“大哥，你和邱，就这样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南书：“那这段时间，你真是自己和自己较劲了。”

    李东淮给他俩拿了碗筷，淡淡地：“试和不试还是有区别的。”转而问起妹妹钢铁厂的事来，“调查员什么时候走？”

    “说是明天。”

    “资料都带走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，大哥，今天辛大说过两天，让我跟老吴去京市写稿。”

    李东淮，“避避风，吴瑞明算是个好领导，把你推去了，后续也尝试维护你一。”至于能不能护到，护到几成，都看运气了。

    又和妹妹：“我听说，调查组预备为你报请表彰。”

    南书在低吃，闻言“唔”了一声，“嗯，他们和我说过，不就是一个表扬吗？能有奖金吗？”

    “南书，这个份量不轻，如果能顺利来的话。”他轻轻望着妹妹，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南书抬了一，“大哥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
    李东淮抬看了一天板上的灯，又望向了妹妹。

    李南书怦怦，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吗？她能升职了？

    李东淮又提醒她：“你最近班早，天黑之前就走，来我这儿住。”

    陈树给南书盛了碗汤，“那这次去京市，是不是待的时间比较久？我大概2月底，也要去一趟一机，他们那边办了一个新技术研习班。”

    南书随应：“应该是。”想到郭必怀那次的惊险逃生，她准备一会儿就收一个小包随带着，说不定这次又是说走就走，这个可能不过在脑里转了一，她拿筷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