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一个好地方。”他说到这里，忍不住笑了一，“纪云，这话是不是听着奇怪的，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呢？”

    左纪云脸上也有些讪讪的。

    也许隔个十年、二三十年以后，或许有这样的地方，但是在华国建国刚二十多年这个阶段，基层公社怎么会没有事呢，各小问题都忙得人脚不沾地才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张恩有这才：“纪云，你也是基层上来的，农村的问题，你心里该有数啊，这回去，合该能一些实事，怎么会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呢？”

    “前面一个两个标杆在那里杵着，我总不能还往蒜的小事里钻吧，”是有些小问题，比如学校选用什么课本，哪个孩想申请学杂费免费，两个大队抢粪，这样的事，她就是了一箩筐，也没法写到述职报告里。

    “纪云，你是去基层挂职，基层不就是蒜的小事吗？你不可能说，刚好就有一件系很大的事，等着你去，然后到你手里，让你一展拳脚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淡淡地：“一个人的力有限，了这些事，就没法顾别的了。”

    张恩有好心提了一句，“纪云，你这心态要转换，这样去，不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低：“可是我看着他们已经走那么远了，我落后了多少啊，如果再不努力，可能十年以后，我还是省委20来级的小。”

    这里的“他们”，不知有没有刘陵生，但一定是有李南书的。

    张恩有看着她，心里有些惊讶，他们刚来的时候，谁也不把上的那一层又薄又小的官帽当回事，他们一块儿灰书，互相打掩盖，一起写江城景的稿，一人一个分，合得多好啊。

    谁也不曾提起，谁的功劳多些，谁的功劳少些。

    特别是纪云，多有风骨的一个姑娘，不卑不亢，南书还有些脱，纪云却向来是稳重的。

    他想劝她，又不知怎么开，张了几次嘴，最后只：“纪云，不能手低，能帮一个是一个，就算在官位簿上没功劳，但实实实在在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望着他，“恩有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如果你只能选一个朋友，你是选陵生、南书，还是选我？”

    “陵生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笑了一，所以恩有在她和南书之间，是选择站在南书那边的。陵生不过是这题里的障法，他选不选南书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不会选她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大抵不过是南书更优秀，上的光芒更耀些。

    人都是往优秀、能的人跟前凑，没有谁愿意和落后的、碌碌无为的人当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