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算这个，我就想两件好看的衬衫，咱们穿着去拍张合照，然后我要放大一，放在相框里，就放在我们客厅里摆着。”

    “嘛？”

    小宁一边看扣一边：“家里都是老程的照片，没几张我的，摆我一个人的，人家可能又说我太不要脸了些。”

    南书想起来，她家客厅里确实有好些相框，主要都是老程和领导、女的照片，小宁大概想找归属，“那我们多拍两张？”

    “那多两件衣服？再一条裙好不好？我刚来的时候，就看到那儿摆着的的确良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就拉了南书去对面的纺织品柜台，一块淡蓝碎的料，确实很好看，售货员和她们：“这料裙，加一个白领，一双浅的鞋，不知多好看，我就是没有外汇券，不然我自己都想买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看了价格，一米要35，一件裙，得备两米的用料，也就是7块钱。她见小宁喜，就：“那我们买两块料？这回，换我送你一块。”

    小宁笑：“那怕是不成，你没有外汇券，”又朝售货员：“帮我们拿两块两米的，哎，你们这底的边，也拿一给我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蹲来看玻璃柜台底摆着的边样式。

    南书也蹲了来，“那你先垫付，回我把这钱换算价格后给你，不能老让你破费……”

    她正说着，忽然一个小男孩猛冲了过来，好巧不巧，售货员手，刚从来的布料顺着架了来，小男孩一脚踩上去，一个趔趄，整个人扑向了柜台，柜台上摆着的样品布、剪刀、木尺“哐哐当当”地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李南书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见那个柜台要倒，不由倒了一凉气，抓着小宁的衣领，把人往后一拽，自个侧了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”的一声，柜台上的玻璃全碎了。

    小宁被吓了一大，玻璃差就割她脸上了，脑木了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，就见南书正看着左胳膊，那件卡其的开衫上洇血来，“南书，你胳膊被划了？这个小孩怎么回事啊，好好地冲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又有些着急地：“南书，我先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南书忍着痛：“应该不是很，小宁，你看那小孩，是不是磕到了。”

    小宁这才注意到，那孩满满脸的血，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，刺得人耳都疼，“家呢，孩这么疯跑，了这么大的事，家呢？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，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就冲了过来，见孩满脸都是血，先就哭了起来，“平安，这是怎么回事啊？”她要抬手给孩血，又不敢动。

    像是怕血一样。

    南书皱眉：“同志，赶送医院看看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