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整顿呢，首先需要建立规章制度，然后同旧有的派系作斗争。

    张恩有：“南书，这几篇文章里都提到了建立规章制度，我们俩觉得，这是个苗，你看呢？”

    难只有工业、科技行业建立规章制度吗？这是借此调，各行各业都该重新建立规章制度，甚而是上层建筑。

    这会儿办公室没人，就他们三个。

    李南书自然知是苗，但是她不知，该怎么和她的伙伴们说，还需要多耐心。好一会儿，才整理了语言：“越是这时候，我们越要耐住，行事越得谨慎一些。就怕那些势力，临了了，反扑起来。”

    刘陵生望着她，微微笑：“南书，你这半年修，真是不少，心态这么平稳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夸我吧？”

    刘陵生，“当然，我们知你今天回来报，一早就来办公室等你了。怎么样，大学修回来，有没有觉得，气势都要足一？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想，我可没这胆，不然得被人骂猖狂吧？”

    张恩有有些好笑地：“南书，你听他扯，你让他先给你表演一个，人家可是在当地，把公社书记都给去了，把老吴都给吓到了，怕他回不来，你问他气势足不足？”

    刘陵生笑：“说着玩呢！不过，比不得南书，老虎都给拽来一个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打着手势：“行，比拼到此结束，陵生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也就一个月前，南书，我和你说，这回咱们可真得低调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咋了？”

    刘陵生看了一大门，悄声：“老吴现在和省委的矛盾，越闹越大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默然，她知，这个矛盾，大概还有她钢铁厂那回的一笔。

    张恩有提醒她：“特别是你俩，现在都说你和陵生，是咱们调研室的两个小将，外人也看着。”

    南书立即：“这些人真没光，我们调研室，哪个不是老吴的得力小将？”

    张恩有笑：“对，他们没光。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个，你俩都得收敛左，自保为上。”

    “知，知！”

    上午，辛克就和南书说，预备将她往上调两级，先得打申请，李南书有些意外地：“辛大，会不会太快了些？”

    “不快，现在真是用人的时候，需要你们年轻人上来，现在的局势，有些复杂，你刚回来，过两天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没过两个小时，李南书就知了。

    中午在堂吃完饭，回来的路上，张恩有说，她们省委的常委楼还是要动工，老吴提了好多意见，再加上最近各行各业的整顿，他们调研室写了好几篇调研报告，都作为参，提了上去。

    像张恩有说的，“老吴现在上债多不愁，但是好些事推不了，省委这边就不说了，一些工厂、基层单位调研类的，老吴、老李和辛大，还是希望我们能起来，提一两个正科，是必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