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雨

    陈树这边，并没有回单位，而是去了林家。

    林鹏程原躺在沙发上看书，见他来，立即从沙发上跃了起来，“树，帮我说了没？”

    陈树把南书的话转述了，又：“这回估计是真没戏了，我看南书的意思，大的态度还是决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，谁能在一个当母亲的心里，越过她的孩，”很快，又有些烦躁地：“那我就多几年，让她看我这一颗心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要打持久战的意思。

    陈树微微挑眉，“万一大就是很决呢？她小时候过得不是很好，大概是发了誓，要给孩一个好的生活环境，再一个，妈他们会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暂时想不到，”又：“我现在忽然庆幸自己还年轻，耗得起。”他又重新躺到了沙发上，望着上方的灯。

    1976年1月24日，农历小年，一早上，刘陵生就到写作组来喊南书，说晚上一块儿去国营饭店吃饭。

    南书笑：“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庆祝你明儿就回我们调研组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就我们几个吗？还有谁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新来的许明茜三个。”这是12月底刚来的新人，辛克让南书和刘陵生带他们三个。

    刘陵生见她应来，又去找左纪云，左纪云笑着摇：“怕是不行，我这刚回来，好多工作还没理清，今晚得加班呢，谢谢陵生。”

    刘陵生皱眉：“大家都去。”

    左纪云还是笑着摇。

    刘陵生不由皱了眉，又喊了声：“纪云！”

    “真对不住，陵生，回吧！”

    刘陵生在她工位旁站了一会儿，左纪云依旧自忙自的，大概两分钟后，刘陵生叹了一气，走了。

    左纪云手的动作，这才停了来。朝门看了一会儿，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，但确实不想面对，好像一对上那个人，她的压力就很大。

    明天，那个人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傍晚，李南书收拾好东西，走到易玲跟前，打了声招呼，“玲，我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一会儿也走了，明儿可看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来我们调研室串门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！”

    俩人正聊着，忽然听到外面有些奇怪的响动，好像有好些人在跑，易玲有些惊讶地问：“不会是地震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没有人喊。”只有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，“玲，好像是来了很多人？”

    俩人对视了一，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易玲拉了她一，“先别走，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没有两分钟，警卫科的人就来通知，让他们都待在原地不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