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竞芬问：“他和邱同志什么时候分开的啊？”

    “73年，”南书随应着，转对上芬好奇的神，微微笑：“可没什么故事在里，算和平分开，两个人有些观念不一致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那是没办法的事，只能分开。”不说现在，在前面十年里，观念不合是大问题。

    李南书转而说起来，明儿带她去哪儿玩，首先是去江边走一走，然后去两个知名的名胜逛一，末了问：“芬，这次回去，是不是得买特产，午去商场看看？”

    “行，你要是不回来，我都准备托南枝带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大肯定乐意，明儿问她要不要一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，南书都有昏沉了，忽然听芬问了一句：“南书，我也没对象，不然帮我和你大哥拉个线呢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李南书懵了一，坐了起来，“芬，你开玩笑的吧？”

    吴竞芬也坐了起来，“真的。我今年28了，家里一直对象的事，我觉得你家家氛围太好了，你哥得也好，工作也好，在政府里上班，我爸妈肯定很满意。我也觉得可接一。”

    暗寂的夜里，李南书起去拉了灯，“芬，你认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试试吧，说不定合适呢？”吴竞芬的神很明亮。

    “那你工作怎么办？你在京市呢！”

    吴竞芬耸耸肩，“我明年不是要考大学吗？要是考上了，刚好填这边的学校。”她又问南书，“你是不是觉得不合适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就是太意外了，天啊，我都不敢想，我妈前些时候还发愁我大哥的事。”她很快又有些担忧地问：“那要是成不了，我俩不就尴尬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尴尬啥，不尴尬。我是先认可你，接着觉得你们家不错，你哥不错的，不我和你哥成不成，不影响我俩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李南书小声：“芬，我这可是担着断风险的，你们要是不能成，可别牵扯我。”

    吴竞芬笑：“行，行，放心吧！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李南书先和妈妈漏了风。

    舒向芫听了，睛都一亮，“啊，真的？那我今儿去和你哥说声，你陪竞芬玩去，她不是明儿就走了吗？这事得抓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妈。”

    乎所有人的意料，李东淮不同意，说：“这两年还没有这方面的考虑，谢谢吴同志的厚谊。”

    舒向芫午和女儿说起的时候，唉声叹气的，“你说你哥，犟不犟？我就说先认识一而已，他说，竞芬是你的朋友，如果没好，后面可能连累你，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她们俩人在厨房小声聊着，吴竞芬准备来给她们搭把手，不意听到了一两句，站在厨房门：“阿姨，南书，是李同志不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舒向芫看了南书，南书把大哥的话，委婉地说了，“说我们是朋友，不是很合适。”

    吴竞芬要了李东淮的地址，说明儿自个去说。

    舒向芫想了一，给她写了一个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吴竞芬才知，李东淮的职务，有些惊讶地：“真是年少有为。”这个职位上，对于婚姻的考量肯定有很多，她先前有些想当然了。

    等吴竞芬差结束，回京市去了，舒向芫还和丈夫惋惜：“小吴真是个大方、朗的姑娘，要是早两年和东淮认识，我觉得还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