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时候，她也曾真心地拿了一半的积蓄。

    从1973年到1978年，省委调研室起伏、溃败，她却很幸运地在江城谋得了一个稳定的工作，似乎命运一再地眷顾她。

    但只有她自己知，当年那个心澄澈，敢将我心比明月的左纪云，已在那几年的不甘和得失心中，慢慢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在斟酌得失的时候，丢掉了人生最大的可能。

    即便老吴恢复工作，即便南书、陵生他们有更好的前途，都和她没有丁关系。

    左纪云不知的是，南书回看了她好一会儿。几度想开喊住她，但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，看着她消失在了转弯的街角。

    坐公回去的路上，李南书还有些惆怅，这是她曾经志趣相投的密友，过往的亲密还历历在目，时光怎么已经将她们推到了现在的位置上？

    明明就在前，却好像隔得很远。

    她一到家，昕昕就扑了过来，“小姨，我妈把巧克力收起来了，帮我偷一块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李南书笑：“行啊，不过得等到明天。”给孩一打岔，刚才一儿惆怅的绪，立即就没了影儿。

    昕昕跟在她后面求起来，两个人掰扯了好一会儿，昕昕才认命，去写作业了。

    舒向芫笑：“这孩，真是机灵，知全家就你没原则地惯着她，在我们这，可不敢这么扯。”

    “妈，她是知我就在家待几天，大不会驳我的面。”

    南枝过来：“还好你忍住了，不然有一就有二。你等着吧，这小耗非得把巧克力吃光才消停。”

    “小孩都这样，贪吃糖果，等大了，你哄她吃，她都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南枝笑：“这倒是。”

    等晚上，南枝到妹妹房里来聊天，有些慨地和妹妹：“昕昕的格比小时候好多了，像个正常的小孩了。”

    南书顺便把程民安说的况，和她反馈了：“那个人大概是在米国，她刚去的时候，给程寄过信，他那边应该是有米国的地址。大，等我到了那边，我去找找看？”

    南枝愣神的睛，微微动了，好一会儿才了，说：“南书，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大，我知这是你的心病。不怎么样，我们把人找到，问清楚况。以后这件事，就从你心里略过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南枝又有些犹疑地问，“爸妈会不会不兴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，很早以前，妈不就提过，要不要和程打听一那边的况吗？我明天再和妈说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南书就和妈妈说了这事，又：“大怕你们不兴。”

    舒向芫叹了一声，“这有什么不兴的，她又不是心里没我们。那也是她生母，走之前，也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，她又有印象，想问个究竟，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南书抱了一妈妈，“妈，你真通达理。”